&&&&着换星移，化为乌有。

今日午间的最后一碗粥都派去了之后，伙计终于得以松一气，为了给这些难民派粥，他们自己都顾不上吃饭。

谢尽的不太好，加上如今天冷，他就一直在二楼坐着，上盖着厚厚的毯，几年前一摔，骨摔坏了之后，这些年雨天里还阵阵作痛，故而他路都少走了。

谢尽的桌面上放着的是几日前收到的信，秦鹿写给他的，早些时候战事屡屡受挫，败退到煜州的时候，秦鹿便多次写信让他北上，去南都城避避，谢尽那时婉拒了，这回信上写的，不是让他去，而是他们来。

照时间来算，这两天应该就要到了。

谢尽不想走，是因为他在卓城的意茶楼住了大半辈，总有些落叶归的想法，反正都要死，他不想死得太累，说不定再等两年，异国还没攻煜州，他就没了呢。

伙计忙了半天，这才将自己要吃的饭菜端上桌，门前就走来了个男人，男人怀中抱着个大约两岁左右的小孩儿，话还说不全，两个人都很落魄，小孩儿将手在嘴里，吃得满嘴的。

那男人见门的粥摊已经被撤了，满失望，伙计瞧他衣衫褴褛，放筷问了句：“你有事？”

男人看了已经没了底的粥锅，吞咽，不必开，伙计也知他想说什么，于是：“你还是晚间再来吧，后厨没有多余的粥了。”

二楼谢尽听见这话，扬着声音：“匀他儿，我们自个儿不是还有吃的吗？”

伙计听见这话，有些不满，但还是给那男人盛饭去了。

他们忙了一整日都没能吃上一饭，就算是善心，也要分时宜，现留在卓城的难民每日剧增，每天派发去的粮也在增加，好些都是游手好闲，自己穿得破烂，还要过来讨饭的。

伙计也是一次知，原来好事，也有烦人的一天。

将饭盛好，伙计也没夹菜，把碗递给了对方之后，那男人抱着孩跪，连连谢，伙计：“谢我没用，还是谢我家掌柜的吧，我们茶楼自己的米缸都见底了，等城中米商全都搬走，我们想施粥也没法的。”

说完这话，伙计便转要走，才背过去，他就听见踏过茶楼门的哒哒蹄声，接着车停在门边儿，从车上来的女笑着了句：“多年不见，脾气见啊。”

伙计听见这声回看去，便见穿绿袄的秦鹿正站在车旁，扶着车里的人来，睛却是看着他这边，方才的话也是对他说的。

伙计一见秦鹿，眸瞬间亮了，一改方才与那讨饭的男人说话的态度，反而堆着笑，恭敬地问了句：“秦姑娘怎么来了？”

梁妄了车，上披着一件纯白的兔披风，看上去蓬松柔得很。

伙计见了两人，连忙朝楼上喊：“掌柜的！梁公与秦姑娘来了！”

坐在二楼窗边的谢尽将窗推开了儿，朝看去，正好见到秦鹿抬起来看的脸。秦鹿没变，还是那副十几岁少女的模样，梁妄这几年养好了，脸与气看上去也好了许多，只是谢尽不敢照镜，以前在这两人面前，他就是个小孩儿，现如今已经垂垂老矣，到暮年了。

谢尽笑：“瞧见了，别喊。”

而后又说：“请恕谢尽不能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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