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以南越看越气，却见店里来一个女人，看样应该是老板娘，老板娘看到他手中的传单散落一，人还坐在地上，上前把他的摘，指着鼻开始数落起来。

那玩偶传单发的并不顺利，几乎没有人去接，还很厌恶的甩开了他的手，可是他还是不停的将传单递去，看他手里的传单还有很多，不知要发到什么时候。

“老板，没事的，我还可以再几日，你别赶我走……”他一边说着，一边捡着传单，却见有一个人走到他面前，抢过他手里的传单，然后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别捡了！！！”路以南看他这副样又心疼又生气，转看向老板娘，愤恨的说，“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让他这活，这么的天，为什么非得打扮成这样发传单。”

林默一看路以南脸更白了，他怎么会找到自己的，林默从他手里抢过传单，“路总，您别耽误我工作……”

玩偶就这样被推倒在地，手中的传单都散落在地，连带着都转了一百八十度，还是正面的，但脑勺却到了前面。他连忙将扶正，艰难的想站起来，但也不知是摔疼了还是衣服太过于臃，一时间站都站不起来，看上去非常稽可笑。路过的人没有一个去扶他，还有人拿了手机拍起了小视频。

“林默，你怎么连发个传单都发不好？你看看，都掉在地上脏了。”那些传单好多都掉在了路上的脏上，就算捡起来也不能再用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你钱你不要……自己跑到这里来受罪？”路以南实在不明白。

待看清那张脸后，路以南只觉得有一把刀把他的心剜了一半，浑的血都跟着凝固了。

他的病当然快好了，孩很快就要生了，他也不用再把自己藏在这玩偶里工作了，他哪敢休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家愿意收他的店，给钱还饭，不趁着多攒钱怎么养活孩。他疼的站不起来，索就坐在地上去捡那些还净的传单，不能让老板娘看到他站不起来，不然她一定怕担责任，会赶他走的。

玩偶给路过的一个男人递了一张传单，他带着没看清那男人正在打电话，也没看那男人正在生气，突然将传单递了过去，那男人更是怒不可喝，将气都撒在了他上，他一把将那张传单打在地上，还推了那玩偶一把，“！！”

林默看着他，了脸上汗，忍着痛说，“对不起路总，我不是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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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他的车会躲起来。他思考着一会见到林默要说什么，他会不会打自己一掌，会不会扭就走，或者，会不会看到自己去找他了，激动的责怪自己怎么现在才来。

老板娘白了路以南一，“您可别冤枉好人，这活儿是他自己要的，衣服也是他自己要穿的。”

林默在玩偶里面闷了几个小时，脸都被汗泡白了，发漉漉的贴在脸上。他脸特别难看，其实午从家来的时候肚就一直不舒服，总是闷闷的疼，刚才又站了几个小时，他真的快站不稳了，刚才那个人也没有特别使劲推他，换平常人本不可能摔倒，只是他实在持不住了。

老板看他的样也实在可怜，终是不忍心再说他，叹了气，“哎你说你这副，快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吧。你之前不都说病快好了吗，怎么肚越来越大了，就跟个妇一样，哎，一个男人家的，咋就得了这病。”

路以南心里烦躁，便放车窗看向窗外。路对面是一个麻辣店，门有一个人穿了玩偶的衣服在向路人发传单，那个玩偶服着实臃，脑袋上还了那么大一个，现在已经是夏天了，路以南心这么的天，为什么非得穿这么一衣服去发传单，人在里面不得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