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尴尬的场面被项锋主动打破，他拧上螺丝之后站起和她打招呼:

然后是几秒钟的沉默——他们在等她叫哥哥。

妈妈还在那边抱怨 ，“小时候那么要好，现在大了连句话都不说了。”

徐修羽悄悄给肖志发短信。

项锋哥哥？这个久违的称呼让某些镜杀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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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好。”

可她叫不。

项锋蹲在地上用扳手拧着一个螺丝，那是家里前两天买的椭圆机，构造复杂，一家三研究了两天都没给它装好，徐修羽本来打算叫厂家直接上门装的。

果然她没有猜错，沈薇和肖志是一起回家的。她有时候很羡慕沈薇，明明和肖志并不顺路，却还能自然地找到理由一起放学。

苹果盒保护的很好，没有一损伤，她那张空白的卡片，在上面落一行字：【可以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吗？】

饭桌上，三个大人讲述着过往和这几年的变化，两个孩低吃饭。

“成天闷在房间里，客人来了一场面都快没有。”妈妈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过来和项锋哥哥一起吃果，看看电视聊

3.

“小羽。”

老爸看她的尴尬，招呼所有人吃饭。

再次走房间是被妈妈喊去的。

老爸从客厅迎来，满脸兴奋。

徐修羽这才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人，实际上凭相貌她想不起那是谁，但据客厅的况来看，应该是项锋的父亲。

他笑嘻嘻的样愈发凸显徐修羽的冷淡，一大白牙让她回忆起了曾经同样开朗的少年，他壮了很多，应该是读了校的缘故。

什么好事。

“哦什么哦啊，也不跟人家打招呼。”她在徐修羽后脑勺上敲了一，“还不叫伯伯和哥哥。”

徐修羽相信每一个孩都对“叫人”有些排斥，但此时她站在客厅里，明确地知到她这排斥并非来自刻板的家传统，而是源于她和项锋之间微妙的气氛。

他笑的时候朝着徐修羽的方向，里，是那经年未见的羞涩，久别重逢的期待。

“我回来了！”

【徐修羽：没事，就是没在门看到你的伞。】

这样刚刚好。

“哦……”徐修羽。

肖志没再回复她，徐修羽扒拉了几菜就了桌，起了房间。

项锋抬笑笑:“哪有，见多了就会装了。”

钥匙锁的时候，徐修羽看了一对门。

“小羽好，这都好几年没见你了。”男人回应。

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五个人里面总要有两个人坐在一边。项锋拉开条凳示意徐修羽和他一起坐，她假装没看见，去和老爸坐在一起。

【徐修羽：还没回家？】

“快过来小羽，你项锋哥哥来了！”老爸指着客厅中间一个差不多已经组装好的健材，“你看他一就帮我们装好了，到底是专业哦！”

妈妈从厨房端了一盘青椒炒什么的菜来，一客厅就听见女儿那句“哦”。

“一起过圣诞节吗？”

肖志每天都会带一把柄雨伞去上学，无论没雨，他总是如此。回家之后就会把伞在门的纸箱里，现在那纸箱是空的——他居然还没回家。

“嗯。”她回应。

她想过很多表白方式，直白骨的，隐晦蓄的。总归是不敢说的太透，像这样若有若无的一句话——

【肖志：快了，和沈薇去喝了东西。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