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偉希望小妤還是以前的小妤，而非屈服於男人那頭頂著小丑妝的母豬。

午後，老爸開車帶著明偉到附近菜園與景點走一圈，每到一處就待上十幾二十分鐘，老傢伙們在一旁納涼菸順便開幾罐啤酒，明偉一個人抓著沒電的手機到處閒晃。雖說此行目的是讓他見見和家裡有往來的人家，其實只有最初幾分鐘需要他在場，後面一律是菸酒檳榔的幹話時間。明偉甚至認為這一趟本不是為他走的。他猜老爸平常也會帶上小妤四處晃，可以向街坊鄰居炫耀年輕妻何樂而不為？

「熱開好了喔！那個如果太冰你就自己調一！衣服記得拿，洗完快點來吃飯喔！」

到了有些觀光客的景點，明偉開始想念小妤了。有個女人差不多和小妤一樣大，但是年齡至少三十五、六。有個女人髮型與背影神似小妤，正面卻完全不ＯＫ。有位賣大腸包小腸的年輕妹妹也是原住民，穿著打扮與長相則跟小妤八竿打不著。許許多多的女或多或少都和小妤有共通點，可惜她們全都不是令明偉朝思暮想的小妤。

二樓寢室傳來的叫聲不絕於耳，備受折磨的明偉不得不聽上好一大段才終於如願睡。

「明偉，沒喝完呢，要不要再幫你加點冰塊？」

「……進來，快，快點。嗯！嗯！嗯嗚！啊！哼！哼齁！齁哦哦……」

他不記得小時候有沒有聽過父母行房，這兩天聽到的、看到的也夠多了。老爸能力真的很強，能夠讓小妤舒服到呈大字狀癱軟在地、滿足地息……明偉以前也曾把小妤逗得開懷，可是她從來沒那種動作、那種表過。

把對小妤的疑心限制在不聽話地抖動的陰莖上，平時就個讓她安心的弟弟吧。

儘明知自己離開後會發生什麼事，明偉仍然裝得傻頭傻腦地聽話上樓，走進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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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偉……』

「回來啦！那我開始煮囉？還是說──呀！你真的有買！」

那時候，小妤確實看到他了。兩人視線明明有對上，小妤卻還是在老爸抱住她之後把明偉忘光光──事已經很明白了不是嗎？

§

等到小妤略微害羞地離開，明偉才察覺自己起了──寬鬆的四角褲與害他被叮一堆包的運動短褲，顯然阻止不了帳篷搭起。

他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把這些都忘掉。

小妤發的聲音，本來明白的事也跟著變不明白了。

思及至此，明偉實在沮喪到不行。

他翻開畢業前隨便寫的短程計劃，不，應該說是購清單，然後告訴自己不再怎麼討厭老爸，表面功夫還是要好。二手相機，二手桌機，最好再把瀕臨淘汰的舊手機換掉。以上支當然可以在經濟獨立後自力完成，但是他把這些目標當成對老爸的復仇，誰叫那老王八敢向小妤手。

小妤一直都沒有拒絕老爸的觸碰。

「真是的……你果然很像元偉呢。」

小妤在他面前低頭說話時，明偉可以正大光明俯視從衣領顯來的溝，他好想把褲襠內的玩意猛進去。小妤的這麼大，一定很舒服吧……

「明偉你也很累吼？先去沖個澡怎麼樣？」

「會累的話就跟叔叔說一聲，別勉強自己了。你才剛回來，點時間適應沒關係的。聽到了沒？」

當小妤察覺到明偉生悶氣，就會笑笑地推開喜歡黏她的元偉，和父倆同時保持一點距離，再向明偉釋善意。儘明偉還在氣頭上，卻很吃小妤這招，因為這會讓他覺自己正被小妤注視著，此時此刻的小妤旁是沒有其他男人的。

返家途中，老爸買了小妤愛吃的豬頭，明偉一路都在迎合乘著酒氣飄來的幹話。這個男人大半時間都在講垃圾話，又怎麼會引小妤呢？想著小妤的臉，房，腋，乃至於第一次看見就是被人搞過的私處──明偉忽然開竅了。

雖然很不願，明偉在老家的生活正式開始了。

這麼一來，小妤就變成小丑般稽可笑的存在了。

所以明白的事……又變得不明白了。

小妤漂亮地誤解了一起外的父倆重歸於好，她了頂俗氣的草帽、晃著破壞衣服造型的碩大房來到兩人面前，明偉滿腦都是衣服底的，還有那總是短得好像能看見腋的袖。小妤沒有譴責他明目張膽的意，因為她的老公──也就是明偉的老爸表現更直接，一會兒要親她臉，一會兒若無其事地碰。明偉有怒不敢言，頂多就是把沒喝完的冰茶是回給小妤，以此打斷得意忘形的老爸。他也知自己沒有資格予以責備。

就連昨天早上，小妤也是這樣。

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