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又笑了起来，“杞月喜便好。对了，昨日在赤璃殿是怎么回事？我听母后说杞月态度张扬，得罪了不少人。杞月平时那么乖巧，怎么得罪人？”

他从未觉得不满，即使每一回她给彻留糕时，教他幻术时他都躲在一旁看着，即使每回他与彻一同归家，她只会给彻一个温的拥抱，但，他真的没有怨过，只是偶尔，有些难以抑制的伤。

“杞月！杞月——呼、呼，你在这啊。”

其实，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他对前世的母亲一直都是很激的。

“九皇兄。”

红也是笑了，发上的珠饰在笑间相互碰撞玲玲的声音，她弯起眉，笑，“小殿慢吃，还有呢。”

“不谢不谢。”小胖傻笑着摆摆手，而后一脸自得的说，“母后还说送只竹蜻蜓太寒酸了，要我说，寒酸不寒酸的倒没什么，只要杞月喜便好，杞月说是么？”

在那些时候，他也会想，为何只有他与众不同，为何只有他……

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来，“小殿怎的如此之急？又无人跟殿争抢。”

杞月看着那黄包裹中的那只杆还是翠绿之的竹蜻蜓，小手不由自主的抚了上去，愣愣地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笑，“多谢皇兄。”

即使她会将大分糕留给彻，即使她会背着他与父亲，教彻学习幻术，即使——即使，她从未像拥抱彻一般拥他怀。

杞月扬起笑脸，一块甜糕在嘴里，将那小脸涨的鼓鼓的，一嚼一嚼甚是可。模糊不清的话语从那小嘴中吐，“红……这糕不错……”

杞月唤来红给他端来一杯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额前被汗沾的发。“九皇兄，杞月不是已跟皇后娘娘说过，此次生辰不用准备么？”

杞月朝红嫣然一笑，摇了摇。不腻，前世，他可是吃了十多年呢，每一回都是小小的，生怕那一小碟糕很快便会用完，每一回，都是满心期待着的呢。

说话间，小胖用他那短的手指将包裹打开，里面的东西。“这只竹蜻蜓是皇兄我托人从外带来的，也无多金贵，但愿杞月不要嫌弃才好。”

小胖闻言瞪起了，声，“怎么不用？再怎么说，杞月也是我十一皇弟啊。皇弟生辰，皇兄我过来声贺也是该的。”

殿都已七岁了，怎还是如此调？”

顿了一，红说，“这甜糕已连续用了好几个月了，殿还是吃不腻么？”

杞月看着红退房门，吃东西的动作慢了来。

“皇兄说的是。”杞月将那只竹蜻蜓握在手中把玩，白皙的手指划过竹蜻蜓薄薄的翼，忽然有想要将它折断的冲动。低低的恍若自言般的话语从那张嫣红的小嘴中吐，“杞月很喜。”

杞月回过神，看见小胖在殿门着气，不由弯起角，轻笑声。

龙清黍在原地稍稍歇了片刻，这才提着一个小包裹走殿来。“杞月，今日是你生辰，母后叫我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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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哼声从那满糕的小嘴中发，杞月刚将一块甜糕嘴里，另一手便又拈起了另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