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月抓着他的衣襟的手又了，虽是看不到龙夜寒的表，但不知为何，这样的声音听在耳中，却偏偏有沉郁的愤怒。

“父皇不必担心，杞月不会有事……”

他说了他不会有事，那他，便是真的不会有事……

杞月的闭着，慢慢的，抓了龙夜寒的衫。

是那么习惯，那么习以为常，竟让他在重新开始这一世之后，都有些不习惯了……

杞月伏在龙夜寒怀里，闭着的眸忽然睁了开来。

空气里，有熟悉的血腥味……

房间里的光很暗淡，落在中的景象却依然清晰。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从最初的不适变成了抹不去的习惯了呢……

那一日的清晨，光明媚，父皇拉着他受伤未愈的手，要他承诺再不伤害自己。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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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月努力提起越发倦怠的神，仔细的辨了辨。

杞月挑起，却是苦笑。

血腥……

杞月看着龙夜寒上明黄的衣，忽然用力抿起了。

至少，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天到来之前……

“杞儿，不记得了么？”

习惯了弥漫在周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儿，习惯了各各样落在各的伤疤，习惯了，时不时从自己里渗的嫣红？

怎么会不记得呢？

“杞儿，你是要父皇片刻不离的守着你你才甘心么……”

那味极浅极淡，可嗅至鼻中，却让杞月蓦然间有时空紊的错觉。

冷香悠然，轻纱漫舞。

不习惯……

青的帐，黄的衣，还有那似乎能够穿越层叠光影的烟雾缭绕。

一叹息在杞月耳边响起，轻轻的，却又有些沉重。

竟是有些不习惯。

杞月并不是不清楚缘由，他只是不知，他该怎样。

“杞儿还记得杞儿答应过父皇什么么？”

父皇说，杞儿，切不可再伤害自己……

那一日，他们两人，也是在此相拥的吧。

“杞儿若是不记得了，便让父皇帮杞儿记起吧……”

龙夜寒搂着杞月的手臂又再次收，那力，像是要将那小小的自己的里。

龙夜寒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并无二样，因为太过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温柔掩去了里沉的可怕的冷静。

杞月茫然的睁着，环顾四周。

但杞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杞月忽然睁大，小手用力的撑着龙夜寒的膛想要坐起

“杞儿是要父皇一直守着，才不会去那些伤着自己的事是么……”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血腥！

毕竟，在这几十年里，从未有人用这姿势，这表，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还有，一掩饰的很好的哀伤。

……

“所以，父皇不需如此——”

急急的开，却又迅速的消了音。

第二卷 真颜 第八十七章 铭记

这些都是杞月不熟悉，且不喜的。

“父皇，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