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艰难的吐这几个字，周瑾动着，却是再难说一个字。

“周瑾……”

原本只是想对周瑾作一番，可是在他心里看到这些之后，杞月却不能在保持平静的姿态在一旁看戏了。

浅紫的眸中一片漠然，却又带着几丝犹疑与伤。

“小、小殿……”

七皇的受，只是为了日后十一皇之时能够消除众人对十一皇的戒心，保证十一皇的安全？

而周瑾却不知，将他镇的难动分毫的十一皇龙杞月此时的心里也是成了一团麻。先前只是为了不让周瑾说什么让父皇为难的话，可是后来……

那样的漠然，那样的仿佛毫不在意、却又在不经意间势与脆弱混杂的神，真的是，太像了……

陛总是这般的，不论是谁，都不能逾规，只要犯了错，不是谁，都不能免于责罚。所以这样的景他能够预料的到，也可以接受。

难，七皇，只是十一皇的替代品么？

分明知此时不是计较那个什么月公的事，而是要周瑾对外封不提他与父皇之间的禁断之恋，可是一想到那个月公，他的心里便抑制不住杀意。

月公，也是从前会被父皇这么揽在怀里的人么……

龙夜

沉沉的杀气牢牢的锁定了周瑾，周瑾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分外沉重冰寒起来，一时间，竟是被镇在了那里。

的睫微微扬起，那双浅淡的眸，周瑾看着那双眸，有些愣怔。

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御书房里投到自己上的另一带着好奇与探究意味的神，让人诧异，亦让人心颤。

越想，便越是觉得，十一皇与之前的月公之间，或许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从来没有人可以在陛面前有些许与众不同的特权，没有人可以例外。就算是前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七皇，在龙央殿里，避开众人的视线的时候，也是得不了陛的喜的。那时他便清楚，七皇的所谓受，大抵是陛为了某目的而的假象而已。

后来，周瑾的最后一句却让他的心忽然起来了。月公么……月公是谁……

可是十一殿……

难说，七皇只是陛为了十一殿铺的路？

父皇与他之间的事，绝不可让他人知晓，父皇乃一国之君，这等受人唾弃的事，不可以现在父皇上，即使是如今这般真的现了，也不可让他人知晓，绝对不能。

周瑾忽然发觉，陛对十一皇与七皇相比，除了在无人之陛对七皇的态度之外，其他旁的，却是半分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杞月微微眯起，终于忍不住开了。

“周瑾，你可知有些话是不该说的？”

周瑾抬起，看到那双从龙夜寒的怀里来的浅紫眸，看到那双清澈的中那抹分明的杀意，一寒意从尾椎乍起，一直延伸到。

思绪一了起来，周瑾的脑袋里已快要陷一片混沌，难以思考。

周瑾越想心里越是震惊，越想，便越是觉得陛的举动实是早有预谋。

“臣知错，请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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