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赫低，不说话。

龙夜寒沉默良久，才挥手说，“你先退吧。”

可是在龙夜寒的心目中，“父亲”这二字很久之前便不曾现过了，唯一有过的对这个男人的称呼，便是“明帝”。而今，又变成了“先皇”。

而在他后，众人望着他的目光，定而近乎于虔诚。

第四卷 天 第二九七章 寒帝，疯狂

龙夜寒拍拍他的肩膀，带着周瑾大步离去。

这个男人传奇一生，白手起家打偌大一个东离帝国，征战南北，戎五十多个秋，可即位不过二三年便猝然驾崩，被迫放弃天之至于后，心怀不甘奔赴黄泉。

“嘘，别说话，就这么乖乖的便好。”寒帝的声音里是难得的温柔，洛辰觉得自己的心忽然快了许多。

龙夜寒转过，看着那一抹虽恭敬却毫无谄媚的浅青之，背着手，一步一步走，待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远，龙夜寒忽然伸手挑起了洛辰的，眯着细细看着洛辰略带惊慌的脸庞。

“陛，慕容赫这一生，只追随陛一人。陛若离开东离，慕容赫亦不留。”

然后，将他努力了一生之所得，给了他唯一的儿，龙夜寒。即是后来的寒帝。

可是不敢

被寒帝意味不明的神这么盯着看，洛辰有些心慌的别开，“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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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多少年，多少风雨，换得寒帝这么一声“相信”，也值了。

“陛？”

光洁的额，清秀的眉略略上挑，显一分毫不作的魅意，**的鼻，微张的红诱人，这副，也是百中无一的极品，总的说来，洛辰也算是个难得的人。

忽然，一直沉默着的慕容赫扑通一声跪在龙夜寒面前，叩首。

刚准备退的洛辰被吓了一，寒帝略带低沉的声音里，似乎藏了些别的什么，叫人心惊。他低诺诺，“洛辰不敢对先皇妄加言论，请陛恕罪。”

他不是寒帝是因为什么而舍弃了东离帝国，他也不寒帝为何要离开东离，或是前往何方，他只知，有寒帝的地方，便会有他慕容赫。他慕容赫，是为寒帝而生。

“一生征战，功业于后也不过是浮云一抹，孤独一世，更是不值。”龙夜寒自语一般的说，忽然声调，问，“你说是么？洛辰。”

周瑾有些疑惑的望向一龙央殿便停了脚步的龙夜寒，轻声问。

“慕容，朕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少将军，”所以当初那个指着江山笑谈英雄的人，当年曾豪言“天，英雄得之”的人，如今，也不过是个被人用心拴住的男人，“东离需要你。”

周瑾虽然奇怪，也即刻作礼退了。一旁的女们也是矮了矮，随着周瑾退了龙央殿。

龙夜寒俯拍拍慕容赫的肩膀，慕容赫抬起，目光定的看着龙夜寒。却见龙夜寒微微一笑，这还是今日所见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或许，也是在除了对着十一皇以外的，第一个笑容。

待众人退之后，龙夜寒仰望着大殿正中的先皇画像，那个眉目间满是唯我独尊的霸气的英俊男。画里的人与此刻画外的人，不必明说，其眉间的相似足以让人知晓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