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说话。

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海娜咬了咬，没有说话。

她脸有些发白，雷古勒斯缓缓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语调暗哑：“别怕。”他轻声说，“你不用怕，你还没有走来不是吗，你很聪明，及时止损了。”

最后的话说完，海娜松开了雷古勒斯的手，闭上睛站在他面前，平静地等着他的咒。

但是没有。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提要先离开。

那位大人的势力越来越大，像海娜这样清醒的纯血是少数不是多数，那个人大，智慧，里容不半粒沙，即便布莱克家族现在想要推居后线明哲保，也已经为时已晚了。

“什么都别说。”雷古勒斯轻飘飘地说，“让我想想。有句话你说得对，该选择的不是你，是我。”他邃的灰眸定定在看了她好一会，才放着她的手说，“你是女孩，我不该让你因为这些事而困扰。”他冰凉的手从她的脸庞转到她的发，一缕一缕地为她顺着红发，“让我好好想想，海娜，我需要好好想想……仔细想一想。”

良久，海娜缓缓睁开了睛。

“终于

现在退，他们会成为黑王势力的公敌，甚至难以保证自的安全。

她加大了抓着雷古勒斯手的力，提着一气：“我知我的想法或许让你难以理解，就像我很难理解那个人、理解布莱克家的选择、理解你的听之任之一样。其实从到尾该选择的人都不是我，而是你。”她迎着他沉默却锐利的视线，一字字，“该选择的人是你，雷古勒斯，我等着你的选择，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知的一切，如果你觉得不放心，你可以对我一忘皆空。”

雷古勒斯淡淡：“没有退路了，虽然我们一家目前还没有人是死徒，但已经没有退路了，海娜，不是我还是我的家族，在今天都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一去就看见玛琪老神在在地躺在她床上，伊芙琳坐在床边，俩人讳莫如地笑着。

“及时止损”这话让海娜觉得自己薄又可恶，她张嘴想说什么，但雷古勒斯的指在了她的上，阻止了她接来的话。

他几乎不需要去询问父母，都知会得到什么答案。

在临近宵禁的时刻，雷古勒斯终于开了。

宵禁之前，海娜回了寝室。

他笑了一，那个笑短促得很，稍纵即逝。

海娜看着雷古勒斯的脸，好像就看了他的想法和他没有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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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觉得就算我赞成你的观，答应你之前提到的慎重考虑的要求，就真的还有退路吗？”

她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一片冰凉，她心惊了一，压抑着语气：“正是因为有他们那样的人存在，才让斯莱特林恶名昭彰，让所有人都对斯莱特林有着固有的邪恶印象。也许斯莱特林们不算正义，但并不代表就一定会滥杀无辜。对于不符合理念的人，我们可以不屑，不与他们为伍，可以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将他们当尘埃般无视，但不应该极端地行残害和驱逐，甚至是在未来去迫害对巫师一无所知的麻瓜……并且，那些麻瓜也没我们想象得那么脆弱和愚蠢。”

举步维艰的走去，都要比后退来得轻松。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