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纤细的足支撑起的上半分，示意自己已经好了准备。

香草把怪扣在她面前，毫不怜惜地扭断了前肢，死死压住了上颚，它的从参差的牙齿隙间伸，激烈地甩动。

夏洛无视它的攻击，须不断伸，末端的小盘轻轻地依附在怪表，散发共鸣的微光。

“人类，四方井，血。”

收回须。

就在结束的一瞬，怪突然挣脱束缚，朝夏洛扑来。

力耗尽的夏洛无法移动。

千钧一发之时，苜蓿的刺穿了它，它略微搐了一就不动了。

完这一切之后，夏洛疲惫地蜷缩，小甲虫爬上桌，簇拥着它。

“去我的房间吧——在楼上，能飞上去吗？”她一边说一边铺设好了浮空石。

夏洛低低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动作了。

浅的小虫们托举着女王朝着楼上飞去，很快，楼安静了。

香草：“它的意思是……？”

“这个怪的气息来源四方井里的一个人类。‘血’的话，既然她特意描述了，应该也是一个明显的特征。多问一句，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母只有一个？”

“因为召唤邪神的人只有一个。”

“只能由召唤者育？”

“不是，但让渡生育能力的过程繁琐又混，最起码现在，真正的母只有一个。”

“那么虚假的母呢？”

苜蓿没有想到香草真的回答了：“只能产生没有生育能力的怪。”

他看向被钉死在桌上的尸。

“但这也有污染。”

“只要和邪神有接都会产生污染。”

苜蓿沉默了一：“他还厉害的。”

“要尽快联系四方井，清除污染，找到召唤者，在■■以真降临之前理掉一切……”

“咳咳咳，打扰一，”苜蓿清了清嗓，“在那之前容许我警告你一，别打我以及我的朋友的主意。”

香草愣了一，避重就轻：“夏洛的生存方式也混无序。我不能……”

“哎呀，那是你的事嘛，”苜蓿眯着睛，警告之意不言而喻，“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啊。”

“让我想一想，你之前是不是想利用我的和力在这个界面上通行呢？”

香草试图解释：“我一开始想过，但……”

“我懂的啦，”苜蓿笑眯眯，“我知你现在不这么想。”

香草别扭地转过：“你呢？为什么蹚浑？”

“我跟邪神没什么私人恩怨——我也不知他是谁，不过，我觉得他上就要找上我了。”

“就算过量，人类的在育了这么多怪之后差不多要崩溃了。……有人馋我呢。”

香草默认了她的观。

“这可绝对不行啊。”她了钉在桌上的刺，怪的落在地上。

苜蓿看着刺目的殷红，难得地回忆起了过去：“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遇到过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他一直……怎么说呢，教我为善？”

“虽然我并不怎么认同他的观，但这是他临死前我所作的承诺。”苜蓿琥珀的睛里似乎积蓄着光。

香草摸了摸她的。

苜蓿的绪很快恢复正常：“四方井肯定对你我设了防御机制，我只和艾丽比较熟，希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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