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先生想过要联系您，是我考虑到您的特殊，不想用这么理所应当的小事打扰您的生活。”安德鲁谨慎地低着，仿佛那与黑猩猩样本的基因比对差异2%的数值真的是一个理所应当的数字。

林至然接过文件翻阅起来：“为什么有两份？”

林至然看向南野秀人，后者朝他了，示意他的说法是可信的。

迅速理解当前的局面，“在基因比对的过程中，小组的负责人发现了带有您的基因特征的样本，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更换了样本和检查的结果。理论上来说，应该能在段时间混淆警方的判断。”

安德鲁笑得十分温和：“您别看我这样，我也好歹是一名政客和研究人员，对国家暗中理的‘异变’有所耳闻，也不会完全意识不到我上发生的改变。”

“我的理智是担忧的，但我的并不允许。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安德鲁有些为难地挠了挠稀疏的发，“事实上，我们在行了Alpha实验之后，利用残留来的行了一批染实验，通过小范围的实验，我们确定了那些寄宿在人的微生会通过对宿主激素的调节来控制宿主的思想和行为，让我们陷对您的狂尊敬与崇拜之中，不会反抗和质疑您的任何想法和决定。”

“一份用的是警方给我们的生样本，另一份是我们通过从唾中提取上细胞行的分析。”安德鲁简单解释了一，“我们有理由相信，您的正在经历一个奇妙的大规模基因重组过程，而您对此甚至一无所觉。”

“噢......你是这个担忧。”林至然愣了一愣，反应过来。

“对于医药行业而言，‘异变’并没有那么遥远。维德药业针对NW线推的免疫增药‘科莫亨’被大多数‘有识之士’斥为安剂，但却是与警方的特殊门签订了期销售协议的基因保护剂。”安德鲁顿了顿，了个俏的笑容，“实话说，凯恩先生与我都有在服用科莫亨以避免异变发生在我们上，却没有料到最终居然成为了异变者的隶属。”

安德鲁也反应了片刻，失笑：“——噢......我听懂您的意思了。不不，我并不担忧被染的未来，从理智到都不会。一方面，作为一个研究人员，我相信这染的影响是能够被消除的；另一方面，说句不合适的话，就算是您落了政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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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然：“那你专程过来，是有别的事要告诉我？”

“是的。”安德鲁打开了被他一直斜挎在上的公文包，拿了两份文件：“这是您真正的基因检测报告。”

林至然放了手上的文件，双手叉抵在桌面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安德鲁：“这倒是乎我的预料。”——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汲汲营营的利己主义者而已。

林至然闻言看向了他：“哦？你觉得是理所当然？”

“——但这是不好的。”安德鲁看着林至然，清褐的瞳孔中写满担忧，“我不是民主党的拥趸，但历史告诉我们，每一个独裁的统治者最后都会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

“您听上去似乎并不太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林至然抛了一个疑问。

“唾样本送过去那么时间，针对上细胞的基因分析应该早就过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林至然一目十行地阅读着检测报告，淡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