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饿坏了，但她闻到泔的味就忍不住要吐。

贱民也分三六九等，方衡就属于最等的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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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方衡泣不成声，她想撞墙自杀，但每次要撞上去的时候，颈环就会把她电的生不如死。

她又要饿一个晚上了。

这天，训导总大妈把方衡和一批贱民聚集到大堂里，呵斥：“你们都是最等的贱民，去以后，运气好的话可以个女，每天躺着就能生存来，运气不好的只能去当狗！今后，你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学习如何当好一条狗！今天是我们的第一节课，要学习的是贱民的基本姿势，你们先全趴！”

她的几个“舍友”看到泔碗像野狗一般扑了过来，三五除二地喝了个净净，还把她的那份也抢光了。

方衡绝望地坐在地上，她已经憋了整整一天，膀胱都快要爆炸了。

方衡的膝盖和手肘被泥地磨得鲜血淋漓，接着又到场上去爬来爬去，被草扎得痛不生。一想到半辈只能像狗一样活着，她恨不得上死去，她非常后悔，后悔那一晚为什么没死在那群士兵的手上。

方衡呆呆地站着不动，被一个训导大妈一掀翻在地，“狗，趴好！”

“不……我不去！”

“你们以后只能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等贱民是不允许站着的！”训导总大妈说，“面是自由活动时间，你们爬到场上去多加练习！”

“我……我想上厕所。”

民！贱民不穿衣服，听的懂吗！”

方衡趴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你不去，我就把你打到小便失禁，再让你把自己的小便净！”

“你见过母狗穿的吗？” 训导大妈又狠狠给了她两鞭，“你从今往后都得光着，贱货！”

“放我去！放我去！”方衡把铁栏杆摇的噔噔作响。

方衡只能缓缓地爬到角落里，对着墙角的里撒了一泡，边边哭。

这时，训导大妈拿着鞭走了来，让她把贱民服撩起来，着她去角落里。

“又怎么了！贱货！”

“哈哈，贱民还他妈上厕所，贱民只能给别人清理厕所！”训导大妈习惯地了她两鞭，“你要学着在地上，母狗！”

“求、求求你……能不能把我的衣还给我……”方衡哭着说。

晚饭时间，训导大妈推着一辆泔桶车，每人打了一碗泔，踢到它们的囚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