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怎么也一个人？”

对方愣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脚底踏着，直白地说，“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你很喜那事？”

“你不喜？”对方反问，“人活着，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望，它并不是可耻，也不妨碍什么人。”

“你学过哲学？”胡逯一支烟递给他，“你叫纪岚？”

对方疑惑地，“是啊，你认识我？哲学，没学过，我初中都没读完，我是个俗人，就这些你们说的低级享受。”

“怎么没读完书？”胡逯见他叼着烟，又给他上。

“家里穷呀，而且，小时候也不懂事，觉得啊呀读书啊没有什么用嘛，又不能换钱换米，学那些之乎者也，有什么用啊？”对方吐了烟，“现在后悔呀，只能最底层的服务员，又受气，工资又低，难——”

“我看你得开心的啊？”

“呸，傻才开心，”纪岚羡慕的神，“你是大学生吧？大学生好啊，祖国的栋梁，未来靠你们啦——”

胡逯跟他胡扯一通，最后醒神已经离开了江边，他隐约觉得，次遇到了纪岚，说不定又换了一个。

直面自己的望，有什么错？

胡逯仔细咀嚼着这句话，觉得好像也有理。

“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哥哥？”胡逯的妹妹给他打了个电话。

工程师父亲总是很忙，继母也有自己的事业，妹妹平常除了学业，还要上各兴趣班，就是暑假，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礼拜可以休息的。

她是一个很可的小姑娘，胡逯透过电话，仿佛都能到她柔的发。

“个礼拜吧。”实际上胡逯并不确定，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再留一阵。

“好吧……”小姑娘失落地叹了气，胡逯又答应给她带小玩意儿，她才勉兴起来，“拜拜啦！”

胡逯没再去那家餐厅。

但是很奇妙，他们再次相遇了，也许是这个地方的确太小了。

纪岚换了个工作，胡逯坐在台上回消息时，他送来了刚才胡逯的咖啡和果茶。

“好巧哦，”纪岚笑眯眯地看着他，“这里的心也不错，要尝尝吗？”

胡逯忽略了他好像职业病犯了一样地殷勤推荐，说是吗，那你给我挑几个吧，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

胡逯和朋友们聊了一午，纪岚就忙碌了一午。最后他们走了，纪岚还在吭哧吭哧地搬运餐。

“你的生证明上面，父母一栏，写的名字不是真名吗？”

“看样是真的，只不过那么多年了，可能都换了名字。”

“也许是各自有了新的家，不希望再……”

“咳咳……”

胡逯耐心地听完了意见，一一跟朋友谢，“麻烦你们了，我来之前也知，可能找不到人了。”

“没关系，就当散心啦！”

之前陪他来的朋友已经到别的地方玩去了，今天见了一些附近帮忙的朋友后，还是没有消息。

当天晚上，胡逯就想买票离开这个地方。

他像个幽灵一样游在街，非常自然地走到了纪岚兼职的咖啡店。

“你来啦，”纪岚总是笑得很灿烂，“还想喝什么吗？”

“随便吧，你推荐一个？”

纪岚看来他心不好，自作主张给他了杯拿铁，还给他表演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