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呢？”

“恐怕你没有别的选择了。倪蓝。”欧睿：“你一无所有，你甚至不知自己是谁，如果这件事没有调查清楚，你的后半生恐怕都不得安宁。

“警赶过去的时候并没有。”

但是倪蓝说得对，现在关樊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就躺在这里，不能说话，没有意识。直到关樊变成了这样，他才意识到事的严重，先前是有担心和怀疑，但他都拖延和疏忽了。他每一天都在自责。

欧睿无话可说。他不想去辩解一年前如何如何，他可以无条件信任关樊，但是法律不行，法律要讲证据。袁局将关樊调调查组，也是为了保证调查的理和公正。而关樊当时若没有离开这个案，也可能会支撑不去，前途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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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蓝盯着欧睿看，然后突然把那只手表丢回给欧睿：“我没法信任你，这事我没法。”她加了语气，“因为连关樊都不信任你。”

倪蓝又：“关樊为什么要去龙昆路？”

“因为关樊车速太快,被路监控发现,调度中心派人去查。然后你的车在后，车速也快。警赶到时，看到了爆炸。车赶过去，在车附近发现了你们俩。关樊抓着你的手腕，压在你上。”

比如如果有人跟我说我过某事,那我可能会觉得我真的过。你们一直说我跟关樊的通事故，我突然脑里现的画面,不知是迎合你们说辞的想像，还是真的。”

医生说，有时我的记忆会受到暗示。

欧睿咬了咬牙：“她

“那警看到了什么？”

倪蓝：“你们不是在她的设备里没找到我的容，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容，罗文静也好，那个死掉的囚犯也罢，你们的线索，终结在关樊这里。关樊好好的时候，为什么这件事没能查去，直到她成了这个样……”

“那关樊的电脑、手机和其他文件、设备呢,总会有线索吧？”

“没什么太的，很混，就是我开着车,转看到了关樊的睛。”

“现场还有第三者吗？”

“没有发现有关你的容。”

“炸成那样，痕迹检查没查什么有用的东西。”

“都没问题。”

她指指病床上的关樊，“你们才想起来要调查？”

罗文静对你说那些话，不是关心安你，你心里清楚。你只能依靠我们警方，跟我们合作。不然，事发展去，你不是被害，就是被捕狱，你不可能置事外。”

“我比你的境好多了，欧警官。我不是一无所有，我有朋友，有工作。而你玩忽职守，失去人，已成定局。”

“你确实跟关樊纠缠了一段路，然后她把你撞到了路墩上。我给你看过照片,有证的。”欧睿,“你刚才脑里的画面,有什么？”

“不知。”

“她的酒和毒检测……”

欧睿意识地接住了手表，被倪蓝的话一刺，他把手里的表。

欧睿严肃站着,静默地看着倪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