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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还写着，‘大惊雀野从此关闭除非你们能掉温勉找到钥匙’。”

“这正说明天亡我人类之心不死。”温勉正，“它到了这时候都不忘引起战争。”

“‘——一切都是那家伙的错’。”贺惊帆开始包饺，“在补充说明里还有两行字。”

黄鹤楼楼主悠然：“第二行不是还有吗？”

“‘一切也都是那家伙的功绩’。”

“所以想要飞升的修士早晚有一天能够抓住机会，天也不可能永久的把人类关起来直到世界毁灭。”温勉说，“它虽然学会了自称‘我’，但归结底本质还应当是世界自主运行的规律，除了那毫末的伎俩之外，本不能对我们造成更多的影响。”

说到底，人类的斗永不会停歇，就算天不手也一样。

如果没有天，温勉还会杀了纪拓吗？连涂会手刃岑绛吗？祝苍会为了给镜妪真人报仇站在卧沧山一边吗？

当然如此。

但人类之间对与自由的向往也从未消失过。

温勉从背后抱住贺惊帆，偷偷将手上的面蹭到师兄的袍上，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天面前说了太多次‘我师兄’，它听烦了，就把我放走了。”

贺惊帆一把住他的手。

“别动……所以真的不要吗？”

“没关系。”温勉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神神秘秘地说，“我的一个老朋友，现在经常会给天找事。”

系统：【——是在说我？】

温勉：“说曹曹就到……哦师兄这是我故乡的一个典故。”

【我从小桃那里回来了。】系统说，【桃源幻境里面的那个像人工智能一样的女孩，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天、或者至少是天的一分。但是明明二者的气息那么像，本系统早就怀疑她了。】

温勉也不理会它的后炮，懒洋洋地问：“小桃说什么了？”

【我让她把虞巧放了。】

【但是她说从来没见过脑这么大的姑娘，沉迷虞巧脑三逆后言不可自，说什么也不肯撤掉幻境。】

“那好办，你就告诉掌门，每次虞九栀门放风的时候，就把她扔到桃源跟自己的妹妹一起快乐的玩耍。”

系统：【……你是鬼吗？】

我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贺惊帆默默旁听着温勉单方面声的对话，好半天才问：“是你的朋友？”

“是我的老朋友。”温勉笑眯眯地说，“而且它是第一个知我喜你的‘人’。”

师兄：“但是他肯定是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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