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安静了几秒，也笑了。他飞快地挪了回来：“来来来，有照片吗？我看看？”

“……”

“你想追他吗？”方默问。

“默默，”邹瞬脸还是很烧，边说边笑，声音小小的，“我应该是恋了吧。”

“我喜他，”邹瞬竖起两手指，在空气中胡比划，“那喜，认真的那。”

邹瞬迟疑了一会儿，。

邹瞬立刻摇：“我没那个意思！”

邹瞬幸福得冒泡。

方默明显是不信的。他皱着眉上打量了邹瞬一圈，又笑了：“来来来，详细说说。”

“没有，”邹瞬摇，“但真的很好看。”

“……我很难客观，”邹瞬说，“大概差不多吧。”

经历的一切已让他极为满足。贺丞逸教他咖啡，对着他笑，跟他聊天，送他钥匙扣，主动送他回学校。他们待在一起将近六个小时，已经远远超过了过去的总时。

“你平时不是机灵的么，怎么这时候像个智障似的。”方默无吐槽，“这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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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十分有诚意地看着他。

“我一直

“比我还帅？”方默问。

“呃……”邹瞬为难了，“客观来说的话……”

邹瞬的新店在闲聊时曾提过，说贺丞逸平时极少过来。邹瞬毕竟还要上课，排班并不密集，再见面不知得到猴年月。

邹瞬：“有啊，你不觉得真的很值得吐槽吗？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小的！”

方默猛地往后仰了一截，发了微妙的声音：“……嚯？”

他不是想睡他，他就是想他。想和他在一起，随便什么都行。

方默像看傻一样看他：“你就不怕人家对你印象不好吗？”

两个人凑在一起兴致说了半天，方默突然表一变。

“听你刚才说的，他应该是个正经的人吧？”方默说，“我劝你最好去探探风，挽回一形象。”

邹瞬皱着眉，沉默不语。

“开玩笑，”方默说，“从来只有别人追我的份。”

“跟暗恋对象聊自己失败的约炮经历，”方默说，“你怎么这么会聊天呢？”

“你厉害，”邹瞬没好气地瞥他一，“恋大师，想泡谁都手到擒来。”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贺丞逸时，只是觉得气质不错看着舒服罢了。可之后每多见一面，被贺丞逸着笑的视线多注视一秒，他都不可自制地觉得那张面孔愈发顺。仿佛同一个镜被不同等级的滤镜逐渐叠加，如今回想起来，已经每个画面都发着光。

“怎么来得这么早啊，”他笑着同邹瞬打招呼，“离你上班还有一会儿呢。”

“你等一，”他抬手了个暂停动作，“你这些，有在他面前当面说吗？”

“那你得把自己优秀的正面的一分先展示来啊，”方默恨铁不成钢，“你说那些什么！你是希望他像你以前接的那些人一样，听了以后觉得你很随便然后跃跃试，趁机先睡一觉吗？”

原本不抱希望，谁知短短两天后，当他再次去到店里，贺丞逸已经在了。

邹瞬眨了眨睛，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