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连一丝迟疑也无，尽是直白的清醒。

&&&&“你怎么了？”

&&&&宋芷林任由她看着，她明明知她想什么，她甚至伸了一手指，绕到颜殊的脖颈后面，在某个地方轻轻了一，那里曾经有过一个标记，是年少时的她们扛着，不计后果留的。

&&&&原本是为了证明，却成了一生的伤痕。

&&&&宋芷林静静的看着她，颜殊灼的呼落在她的脸上，像是轻柔的、永不落的羽，她最后一丝思绪也停止了，宋芷林闭上睛，轻声说：

&&&&“你想什么都可以。”

&&&&“是我欠你的。”

第11章

&&&&颜殊凝视着她，只是凝视着她。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遮光窗帘漏来的光，勾勒宋芷林的脸，她的面容如同柔的石膏雕塑，在那一刻静止了，宋芷林的呼很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她的睫微微颤动着，像断落的蝶翼。

&&&&“靠。”

&&&&颜殊直起了，骂了句脏话，用手揪着自己的发，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喊：

&&&&“我能什么？”

&&&&“我能对你什么啊！”

&&&&“你欠我的？”

&&&&颜殊咬着嘴，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欠我的，你想用什么还？”

&&&&她对宋芷林上比划了一通，摇着看着她。

&&&&“这样还？”

&&&&颜殊笑了，声音很轻的说：

&&&&“你是在侮辱我。”

&&&&颜殊觉得她非常清楚宋芷林的意思，无外乎是一报还一报，让她给宋芷林也留个标记什么的，这事！亏她想得来！

&&&&她是不是觉得这样，她们之间的事就能一笔勾销，权当不存在了？从此之后，就是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颜殊撩起自己的发，那个标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一个暗红的齿痕——或者说是伤痕，目惊心。

&&&&不同于Alpha和Omega的标记，Alpha和Alpha之间的标记更像是一场争夺后留的伤，会血，会疼痛，会结痂脱落，会变成暗红的疤痕。

&&&&对于许多人来说丑陋的、不能让人看见的齿痕，对于颜殊来说，却是值得珍惜的回忆，是虽然痛苦却不愿意遗忘的青。

&&&&她的手指在这个标记上，咬牙切齿的对宋芷林说：

&&&&“给你也一个，然后一笔勾销，是吧？”

&&&&当初，她想在宋芷林上留同样的标记，被宋芷林拒绝了。

&&&&颜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本来她这么闹，宋芷林肯定会愿意的，宋芷林什么事都会让着她，不知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分外固执，颜殊记得她生气到最后，宋芷林握着她的手，神倔，语气生的说：“不可以。只有这个不可以。”

&&&&她问：“为什么？”

&&&&宋芷林声音很低，说：“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

&&&&她至此作罢。那一刻宋芷林的神叫她害怕，似是有些绝望的味。

&&&&或许在后来的日里，宋芷林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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