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耍了氓，还心安理得同她讲起孙兰若是个多么傻的姑娘了？

谢玄拱手送走二人。

“过几天朕要去一趟乌桓，想去吗？”褚渊问了句。

实际上他每天夜里化禽兽，把孙兰若在床上暴狂野地蹂躏，囚住她的人，顺便囚住她的心，力行让孙兰若了解绿他的后果？

她还要谢他教她初尝，今后儿孙满堂，给小辈们讲讲以作则的故事，叹一句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瞎过。

“不回答就当是默认了，如此朕心甚悦，届时会通知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

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见。

谢玄见二人一前一后，也不知为什么衣衫皆略凌，不由愣了愣，起了一丝怪异的遐思。

莫非孙兰若见他左拥右抱，不甘落后也移别恋，导致褚渊想报复孙兰若，故意演戏，为的是刺激孙兰若。

为何却斯斯文文，用那伪君的老路，婆婆妈妈起来了？

“……”他分明是自问自答，哪里给她拒绝的时间？

哎呀，好彩。

褚渊颔首：“今日朕就回去了，接来的事还需要你好好筹办。”

她看着他。

褚渊不疾不徐对谢玄：“没有为难你吧？”

她一脸委屈，“陛对那位姑娘如此着迷，羡煞婢，能得陛青睐，那位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赵慕青扭过脸看向他，越看他越觉得他行为诡秘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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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青无心恋战，竖起耳朵听外面的谢玄和褚决明有没有走，她好从这个仄让人浑不舒服的地方脱。

他一时不知是喜是忧，瞧着她笑了声，“是吗？可惜她看起来聪明，有时候却一儿都不自知，譬如别人对她的意，这样的人应该更蠢。”

这时墙被嘭嘭敲了两，谢玄：“陛来吧，大将军走了。”

褚渊一本正经附和：“嗯，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总想着她要是在的话，朕应该天天晚上不必睡觉了。”

她再次联想到《霸帝王俏皇后》里的经典桥段。

蠢？

人不知谁人不晓两人里调油？

“……”你真。

褚渊盯着她，捕捉她微妙的神变化，说了这么多居然没丝毫反应，不禁在心底叹一句：时候不到，还得耐心慢慢来。

男主角都是这样，不和几个女卿卿我我，残忍地到女主角肝寸断，最终不知女主角是真。

他看着她。

话不投机半句多，赵慕青没再逗留，一侧先去，比褚渊还溜得快。

谢玄摇：“大将军只是随便聊了几句，说城里新开一家酒楼，生意好而且饭菜都很有特，如果微臣有时间了就和他一同去尝尝。”

赵慕青维持着假笑。

想到褚渊为此非常痛苦，赵慕青到非常痛快，脑补了一万张香艳图，并解锁了一百个奇妙姿势。

褚渊：“？”

这评价是在诛心。

冷以前，她的里都是他，还能自我眠他们后会有期，冷以后，她决定洗心革面，不再关心打听他的任何况。

他要是试探她认为她就是八公主，不是该抓起来严刑拷打审问，或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我怀疑你们想看？

而幸好他当年从始至终，没给她留半念想，所以才能让她在即使死心后，也不会由于得不到引以为憾。

大概是曾经轰轰烈烈，用力过猛，以至于耗光了毕生，如今很难再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