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11）

端清告退了后越想越不对，正主都不在意他又何苦逃开？

那事如鲠在，他必得找素华问个明白。

他折返，狰却如影随从。

“阿不会见你的。”

狰尾晃动，意味：“你也不想见她。”

他要闯，飞爪地三分，警示之意不言而喻，他只得作罢。

好不容易挨到狰不知所踪，他急匆匆地赶去，却撞见了更荒诞的一幕。

狰和素华正纠缠着，旁边的两位似乎也有继续加的意图，实在叫他退两难。

素华倒是先收敛了，但端清还是瞥见了饱满的和浑圆的房，羞得他不知看向何。

“来什么？”微哑的嗓音染上了。

“十年前，东瑞的鬼患是陆安的？”

“不是。”

端清生于桑国，虽说他曾推拒了桑王，但于于理他都不愿与其为敌，他如释重负：“那是？”

“你们活该呐。”素华笑得很是残忍。

“大师，请您谨言慎行。”

素华不以为意，她倏忽到了端清面前。

端清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

“你居然有脸生气？”

素华挑起端清的，一字一顿：“若不是你们，我本不用世，也不必消耗命数。”

“我问你，东瑞之前的城隍是不是九尾？”

“是。”

“地脉异变之后，九尾是不是被重创？”

“没错。”

“那便对得上了。九尾光是压制地脉就拼尽全力，再无心保你们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九尾是妖神，谁会想要拜她呢？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你们便杀了她，‘者不蛊’，对吧？”

端清无言以对。

“但是没了城隍要怎么办呢？去地脉那求一尊来便是，没想到地脉污染，请来了邪神，哈！”

“无论我不，这东西都要耗我命数。”

“天好回，苍天饶过谁？”

端清反驳。

蛊雕抖落羽，贴耳：“老大今天心不太好，老哥不如改天再问。”

端清想也是，再留着就是他没了。

俞华随着他去，蛊雕留了，不用想，又是一番云雨。

路上，端清还是忍不住：“为修之人，这有何不妥？”

端清自顾自地说了去：“修本就逆天而行，我不信命数——姑且当它有罢，若能用此换天太平，亦复何求？”

俞华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良久，他才斟酌着用词：“大人可曾说过……？”

端清打断了他：“她即是，也未免太大言不惭？”

俞华摇了摇：“为何不保有些许的敬畏之心呢？大人自有她的理。”

风起，散落了言语，“你的命数能和她一样么？”

“我来是为了降妖除，不是来看活！”端清急之，不择言。

俞华不觉得侮辱：“我等和她本是云泥之别，为何不及时行乐？”

“那天大，就坐视不？”

俞华：“与我何？”

端清气急败坏。

俞华接着说去：“就如你说，若是天灾还能帮扶一二，往日妖鬼尚能与人和睦相，如今为患一方，你可曾想过缘由？”

“你看《四海图鉴》，说鲛人人——但我素不喜人，蛊雕和狰亦是。”

“这世事怎会非黑即白？”

未等段清接话，俞华就说他还有要事，不奉陪了。

端清若有所思。

俞华回去复命：“大……阿，我已经照您的意思说了。”

“唔好。”蛊雕和狰正在她上耸动。

又是一夜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