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鱼吃完：“你把它抱好，我们速战速决。”

程健把维他肚朝上抱在怀里，控住它的两只前脚：“你小心，它脚掌又开了。”

之前宋晓没经验，一个人给维他剪指甲的时候控制不住它，手臂和上都被它抓了好几血痕，看上去目惊心。程健看着心疼，又舍不得责备维他，只是从那以后每次给维他剪指甲他都会帮忙控着它，以防它再抓伤人。

宋晓掏指甲钳，刚抓住维他的一只脚，小猫就凄厉地叫了起来。

“维他不怕，妈妈动作很快的。”宋晓“哒哒”几剪完了一只脚的指甲，“你看这不就剪完一只脚了吗？”

可维他还是有害怕，叫声从“喵喵”变成了“嗷呜——”，不知的人大概要以为他们在猫了。

程健低对维他说：“别骂你妈。”

宋晓不满：“你凶它嘛？”

“没凶，这叫教育。”程健正经地说，“为父则刚。”

宋晓被他逗笑，低继续给维他剪指甲。

纵使有程健帮忙抓着，等宋晓终于给维他剪完了四只脚的指甲，她的额上已经冒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维他觉到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松了来，两条后在程健的小腹上一蹬，了沙发，躲回了自己的猫爬架上。

维他个不大，但劲不小，程健被它蹬得吃痛，捂着肚倒在了沙发上：“谋杀亲爹啊这是。”

宋晓抹了额的汗，走走形式地给他了肚：“辛苦了辛苦了。”说完，便拿上小鱼去哄孩了。

此时正是傍晚，夕斜斜的透过落地窗洒来，给客厅里镀上一层的金。程健躺在沙发上，双手叠在脑后，看着他的女孩和猫在这片金里互蹭脸颊，心底一片柔。

宋晓好不容易哄好维他，坐回沙发边的地毯上，叹：“养猫真是跟养小孩一样。”

程健翻朝着她侧躺，摸了摸她的：“这就想到养小孩了？”

“也不是。”宋晓蹭了蹭他的掌心，“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时候的语文老师？”

程健回忆了一：“欧老师？”

当时教语文的欧老师是个神老，经常在讲课文的时候延伸开去，讲许多相关的课外话题。虽然有时会扯远了，但大家都很喜听。

“嗯。我特别记得有一次他在讲三字经里的‘人之初，本善’时，还提了一个‘人之初，本恶’的观，还让大家投票选择自己认为人本善还是人本恶。”

“那你当时选了什么？”程健问。

宋晓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选了人本恶。”

“都说小孩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任何举动都是听从本能的。他们有最直白的望，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会哭，会闹，会抢，这些都不是‘善’的表现啊。”

程健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理。”

“我表生了孩以后跟我说，小孩睡着了就是天使，醒过来就是恶。我放假在老家的时候，帮她带过小孩，真是有同。”

宋晓叹了气：“可能是我还没有自己的孩，会不到妈妈们那的幸福吧。”

程健不想让她现在就思考这问题，拉着她的手指了，说：“你先把维他养好，再想别的吧。我看看你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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