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葱白纤细的指尖在黑白键上起舞，虔诚倾听她弹奏的乐章。

温度正好温，空气中似乎也带着足够的度，窗外是车龙，万家灯火。

东方昊然轻晃脚杯里的72年份红，嗅着酒香，听着令人愉悦舒畅的音乐，目光所及，是那个他从小就扬言要把她娶家门的姑娘。

这一切的一切都正好，气氛正好，人也正好，就连觉也正好到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面前的姑娘，嘿，我不是跟你再闹着玩，小爷可是很认真的。

猩红的酒，顺着薄而好看的嘴里，最后动，。

一饮而尽后，他走到钢琴旁，走到那个真沉浸在弹奏得乐趣中的姑娘后，俯双臂圈抱住了她。

抵在她肩膀上，说话间带着酒香的气息全都洒在她光的脸上，他说：“念念，你这么，我会把持不住的。”

灼的气息在脸上的，叶念念脑袋躲了躲，手上的动作没听，嘟囔一句：“昊然，你别闹。”

从小一起大，两人亲昵惯了，她见过他床样，他也见过她摔个狗啃泥脏兮兮的模样，彼此就跟差左手摸右手一样自然。

“哪里闹了”东方昊然嘀咕，“我没闹，真没闹呢。哪有那闲心跟你，疼你还来不及。念念，说真的，这四年来我过得不开心。”

叶念念以为他喝醉了，侧目一看，茶几上那瓶醒好的红酒果然已经被他喝光，听他在耳边呢喃自语，她像个一样哄着，“怎么不开心了，说给我听听说来了就好了，不开心的都会过去的。”

抵在肩膀的蹭了蹭，东方昊然说：“你喜秦越我不开心，你跟秦越私奔了我不开心，这四年你不在我不开心总之啊，没有你我就不开心。”

“昊然乖啊，这不就在了么。”叶念念停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哄着他。

东方昊然突然一手勒住她的脖，恶狠狠：“说了你这个作弊的早产儿别自称论足月产的话，我比你大你才不是，你只是作弊了早产了而已”

“东方”叶念念气呼呼的：“你是要勒死我么快放手。”

“叫哥哥，不叫就不放”东方昊然跟她杠上了。

叶念念好汉不吃前亏，撇撇嘴，叫得心不甘不愿的：“哥哥。你放手啦”

“呵呵”东方昊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狂笑不止：“哈哈哈”

叶念念快被他气死了，东方昊然松开她的小脖，摸着她的脸诱哄着，“乖，哥哥会疼你的，真乖”

叶念念回赏给他鄙视的光，东方昊然不受影响，抱着她摇晃了两，“生气也这么漂亮。”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响起了一声短信音，叶念念推开他，“你起来，我手机响了。”

东方昊然依言松开她，叶念念走过去拿起手机，指尖解锁划开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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