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曾经告诉林稷，修炼相当于逆天改命，每向前一步都是难上加难。对于大多数人，跨越每一个小层次所耗费的时间都以指数级增，突破中品只能凭运气，至于品更是概率小到缥缈之事，每一位品大人，都是天资非凡，灼灼其华，百年难遇的时代儿。

震惊中久久回味着伯爵的话，而这几句话将在不远的未来萦绕在林稷心，成为无法逃脱的噩梦。

“那么，我们是同志了。”油灯火光伯爵的微笑显得说不的迷人。

“不知现在柳前辈怎么样了？”林稷暗暗叹息。当初为了保护林稷，柳已经耗光了魂的全力量，陷了沉眠，承影也不知所踪。

南学作为大周修真联唯一的官方学校，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学府，获得南学学生资格的人无一不是经过天赋考评，被细细甄选来的优秀。然而在南学，作为四年级考院的标准，晋级中品依旧每年会将八成的学生筛掉，被学生们戏称为“地狱的锤炼”。

林稷同样笑容，随后二人返回地面。与伯爵告别后，林稷回到了自己的住，她迅速地检查了一番房间的布置，确定了没有摄像和监听装置后，将自己虚握的拳打开，仔细端详起秘党的符号。虽然它随着时间的逝已经黯淡了不少，但依旧明显。

此外，林稷还发现她听到的誓言有几和伯爵所说的不一致，最明显的一就是某些称谓由“你”换成了“祢”。

随后伯爵举起了他的右手，手心上显现的秘党的符号熠熠生辉，林稷反应过来，也举起了镌刻了奇异符号的手，与伯爵在空中响亮地击了个掌。

而林稷升元品九层巅峰，注定使她回去后成为万众瞩目的焦，又或者是千夫所指。

伯爵耐心地等待林稷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并且安：“我当时也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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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秘党的结果已经超了她的预料，甚至可能将她卷更大的事端中。

灵界民间还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圣阶传说，然而却被南学的历史课老师指责为意。每一阶，即大周修真联说法的一品，又分为九层三期，前中后期每期与阶类似，每三层划分一期。

林稷掌心的符号也与伯爵的有所区别，所幸林稷并未让伯爵察觉。

林稷一气，压心中的杂念，盘坐在沙发上开始修炼。她目前已经是元品九层巅峰，距离突破一品只差一个瓶颈。虽然林稷半个月前在南学就已经修炼到元品六层，但阶九层在柳的预估中需要整整一年的时间。

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林稷的思绪，林稷开门，见斯考特挂着标准完的微笑朝她说：“林小，您可以登机了。”

在一年级晋级一品是南学建立几百年来从未发生过，也被研究学者评定为除了留级这作之外，绝无可能发生的事。即使是当甲班最尖的几位，现在晋了九层，也依旧在慢慢打磨，难以突破瓶颈。

这次异变将林稷和那几位自小刻苦修炼、天赋过人的甲班天才们拉到了同一起跑线，但也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

灵界在一个半世纪前签订保密协议之余，也顺带统一了灵界个实力的等级划分。当通用的标准将个分为九阶，一到三阶为低阶，四到六阶为中阶，七到九阶为阶，一阶之前的境界在南学被称为元品。

而林稷实力暴增多半是圣杯引发的变异，在短短时间就从六层飞涨到了九层，这也有造成灵力不扎实，控制力降的弊端，所以林稷这些天来一直在稳固自己的实力。

伯爵在举行起誓仪式前就已经详细地介绍了过程，也将誓言的大意讲述了一番。在那个广袤无垠的纯白空间里，林稷确定最开那句像是叹又像是陈述林稷到来的语句绝对在规定的剧本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