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是一匹狼，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把你拴在邊，我喜歡的是你驕傲的樣，鏈在邊，狼就不是狼了，會變小狗的。」女孩沒有解釋我到底溫柔在哪裡，只是自顧自地，「我只希望你累的時候，能給你一個溫的懷抱，讓你知你不是孤獨的……所以，不用分手啊……」

房間裡只剩菸紙燃燒的嘶嘶聲。

「夠了！」我大吼。

開學至今，算上暑假，算一算已經四五個月沒見到她了，在跟陳榆、寧她們上過床後，再看著前的赤，忽然有點恍如隔世的覺。

「我不會吵你的！那兩個女生都很漂亮呢，尤其是剛剛跟你們一起回來的那個，看起來就好像天使一樣……她一定也很溫柔吧？」女孩轉背對著我，語氣有點少見的急促。「我不會在意的，她們能到的事我一樣能到啊……！我還能她們不想的事！我……」

「我們醒著就是愛，跟不同的人愛，用不同的姿勢愛，那個妳說像是天使的女生，昨天還幫我約了別人愛！」我看著被她黏回牆上的拍立得，上面四個人的笑容就像是在嘲諷我一樣。

老孫見逃跑無門，便看著天板，摸著牆，緩緩走到衣櫃處，喃喃自語：「來折個衣服好了……對，折衣服。」

「為什麼？」女孩轉，那張算不上漂亮，最多就是清秀的，像是鄰家女孩般的臉龐，卻了我這輩見過最絕望的表。

女孩停止了說話，房間陷死一般的寂靜。

我不敢看她的臉，只能轉頭說：「妳知我們在這裡都在過什麼日嗎？」

「我們不適合。」等我再次重複這句話時，菸已燃燒過半。

「就像你們平時那樣……」女孩躺到床上，張開了雙

女孩怔怔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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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已經有點自暴自棄的我越說越快，吼：「我就是個垃圾人渣，浪費妳那麼多青……不要我了好不好！去找個能像妳對我這樣對妳的男生好不好！！！」

「Excuse me？」老孫有些錯愕。

那一瞬間，我覺我心裡有個地方碎了。

「我們不適合。」

她的肌膚是我們南常見的，那種微微的黑底，不像這座城的女孩那麼白皙，她的不大、有些塌，連都因為參加過游泳隊而變得有些壯，看似瞬間能挑許多缺點的體，我卻熟悉不過，畢竟幾年來在這上，不知發洩了多少青期狂燥的力。

「那是因為文浩你自己不知，你其實也是個溫柔的人哦……！」女孩滿臉都是淚，卻用著很溫柔的表笑著。

「夠了……」我推開她的手。

「哈……？」

淚。

「孫博裕，幹我。」

女孩吼，我有些愣住，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發超過60分貝的聲音。

「不好！」

女孩又將準備整個人爬進去衣櫃的老孫拖了來。

「我真的可以啊！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女孩氣極敗壞地哭著，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你笑我便跟著笑，你哭我也跟著哭，你喜歡愛……我也喜歡！你要當人渣，我就算當個蕩婦，又有何不可！」

「我就是只會用半思考的人渣，妳對我的好我都知，連我媽都沒有妳對我好！但我就是想，我就是控制不住！現在跟他們在一起，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我自己，一個人渣，但跟妳在一起我不行！妳對我太好了，從以前到現在，妳知嗎，是我在妳面前我就覺得丟臉，是我不上妳好嗎？」

我還不懂她要什麼，她就這麼赤體地越過我，逕自抓住房間的門把，猛力一開，在外面聽門許久的老孫直接摔倒在地，連帶著背後的陳榆跟張寧都是一個踉蹌。

「哈哈……我只是想問你要不要吃中餐……抱歉沒事了，你們繼續啊……」老孫低著頭訕笑，就要匍匐門，卻被女孩將門給重新關上。

說這句話後，不知為何，我覺得自己的呼有點不順暢，想點一菸，手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試了好多次才成功。

那些在我人生中鮮明的回憶，主角或許都是不同的人，但角落裡總是有一個安安靜靜卻笑得很溫柔的女孩。

女孩一邊著我的淚，輕聲：「我可以搬來這邊住，通勤的時間我可以背單字，不用擔心我，我住在這邊也能幫你們整理家裡，我會煮飯！這樣也不用錢吃外了吧！還有還有……」

過去四年多以來的記憶浮現在心頭，像是照片般一張張的攤開。

女孩褪去全的衣服，直地站在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