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要婚了？”程佳了一手里的可乐，听完这些再联想闻昊在严念念面前礼貌又疏离的态度，倒是觉得合合理了许多。

你确定，你们真的有可能走去吗。

横的年代，总是有很多人不得不权衡利弊。

原本还在不断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同他在一起，觉得过去那些残破也许已经算不了什么。可如今看着两个人之间相差悬殊的份地位，看着他冷静透彻地分析妹妹与闻昊之间的利益关系，程佳在心里问自己，你确信他真的不在意了吗。

也不仅仅只是昨晚。

对比严念念的胜券在握，程佳才蓦然发觉，在这段里，自己几乎没有能拿得手的筹码。

她总觉得闻昊对于念念的态度有些别扭——他特意保持着疏远，却又拒绝的不够脆。

闻昊是个聪明人，现在上市才刚开始筹备，但越是到后面，他就越会明白瑞达与中科的鼎力支持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放掉心中的那一固执，尝试去对念念敞开心扉。

“他们啊。”男人的手搭在程佳背后的沙发上，“我到严家的时候，她就已经缠着闻昊不肯撒手了。倒不是闻昊擒故纵，他应该是真的没有办法。”

程佳听懂了男人的弦外之音。看了他一，又迅速移开视线。

“倒也不至于。”付玄楷也低咬住了，他故意去喝程佳喝过的那一杯，“过程如何先不论，但从结果上来看，最大的可能还是多方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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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觉得自己距离付玄楷所的那个世界异常遥远，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有不真切的觉。

否则以付玄楷的格，不会与心怀叵测的人有过多集。

“那我们呢。”她抬寻月未果，突然有些无力地回问旁的男人，“你把什么都看得这么清楚，那么，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

昊之间的事。

“念念小时候不好，常年靠中药调理。家里人一直得厉害，尤其是舅舅，自己生了两个男孩，所以特别着念念，要星星都能给她摘来。小丫喜闻昊，舅舅就一早托朋友注资闻昊和朋友合伙的公司，现在正在上市的筹备阶段，有些事就由不得他。”

今晚的夜空被乌云遮蔽。

但为什么不试着喜念念呢。程佳看得到她上满满的单纯和憨，并无半分有钱人的骄纵傲慢，于于理她都应该称得上是适合闻昊的完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