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只有女人低声的泣在耳边响起。

付玄楷无法窥探程佳此刻的心声，也就自然不明白她的泪究竟是为了什么。可说残忍语句的是她，突然闹了绪的是她，到现在，哭得让他心疼让他毫无办法的，也是她。

“你问我为什么和你纠缠在一起。程佳，那你告诉我，你又是为了什么和我纠缠在一起？”

“付玄楷，我们分手吧，我要和别人在一起了。”

程佳不明白事是如何一步步成了这样，电影已经快要开场了，她们却僵持在这里。看着男人濒临愤怒的样，程佳觉得自己的心更加往沉。而更早一步比心反应，她没息地哭了，侧过脸去不想被他看到，却无济于事。

抬时，苍白的小脸上冒一层薄汗。

他的表冷漠至极。

说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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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回到那段灰暗的时光里，此刻幽昏暗的廊与那时四无人的医院廊别无二致，泪失控地落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哽咽得不成样，她分明想说不是，本不是他想的这样，她几乎要脱而那时的一切，却受到小腹坠坠的剧痛。

然后将红了眶的女人拉自己怀中，不在乎她手上漉漉的一片，牵着她走了人攒动的电影院大厅。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程佳意识攥了手，声音沙哑着泪望着他。

提起往事，两个人都不自在极了。他们都明白那段不堪的分别意味着什么，那是这段里的无法抹去的一抹丑陋疤痕，昭示着他们曾经失败的故事。

他从不肯去细想这场重逢背后女人心中的意图，就像他始终不愿意提起程佳曾经抛弃他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实。他迫自己忽略那些事，只用力抓住和她在一起的时刻。

员手中。

不远是洗手间，他大概是要带她去清理。

“我没忘过……”

可这些年来每晚的辗转反侧，程佳怎么会忘记，自己那时说了多少绝的话。

说他。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但是他可以。”

程佳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手，缺乏耐心的男人径直将她压在廊的墙上，带着些微怒意低声，“闹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程佳，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说过的话？”他步步着，心却在疯狂挣扎期待着程佳说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

原本还要冷声问的男人此时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在程佳摇摇坠倒前，及时将人一把抱了怀里。

那些甜嗜骨的华丽外壳，是她以为的逢场作戏，是他猜测的唯利是图。如今彻底摊开在他们面前，迫着他们不得不去面对。

“为了钱，为了合同，还是我如今拥有的权势地位。”

他直直盯着程佳泪的双，绷的随着她的呼而起伏，他渴求着她的答案，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地同她僵持在这里。

还是，因为对他的哪怕一呢。

“没有为什么。他哪里都比不上你，可是他有钱。他有很多钱。”

……

分开的这五年，他们都在有意忘记那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