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当然知，她从来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林霈推开他，“那你找你爸妈。”

刘易将她抱在，嘶哑着哄她：“我知，我知了。不哭了，不说这个了，不哭了。”

林霈摇摇。

林霈一个鲤鱼打蹦起来，猫外确实是刘易。

四月十二，完。

“我妈说，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累。”

没两秒，短信来。

“你说分手连个理由都没给我就拉黑我，跑到广州四年不肯回来一次，你有没有心。”

“我在你学校门看着你走的，我看见你脸不好，以为你在发脾气，想等你气消了再找你。”

刘易着她的，直直望向她的睛：“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禅是有病，“你有病吧你。”

“我有病没病你不知？”

许久后刘易才听见她的声音：“我不是发脾气。”

林霈不知，但那天是四月十二，他的生日。

刘易将她放在沙发上，“为什么觉得辛苦？”

刘易坐在沙发上望着她的房门笑了笑。

刘易抿嘴，“我了个糕，买了个戒指。”

“你来嘛。”林霈开了门，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最终林霈还是没有把他赶去，但也赶他去睡沙发。刘易见好就收不再多嘴。

【开门】

林霈正要再说，却听见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刘易环住她的腰以免她掉去，又去吻她脸颊，“所以说追你。”

“你知你说分手那天我在什么吗？”

刘易怕她哭得背过气去，一接一住她的，“我搬过来好不好？”

刘易继续吻她的泪，吻她的，“那怎么办，我房都退了。”

林霈忍住酸涩：“刘易，那一天我才发现原来跟你在一起已经让我觉得很辛苦了。我不想走到最后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人，每天折磨你折磨我自己，你明白吗。”

林霈觉得他确实不太正常：“刘易，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在五年前。

“你跟我讨论你的工作，我跟你说我考试上课…刘易，我们没有共同语言了。我很怕哪一天我们两个相互望着对怨偶你知吗？”

刘易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急着见我爸妈？”

林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却也知这句是话，故而瞪他。

“到底来嘛。”林霈有些，说话间带了几分不耐烦。

“我想跟你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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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霈想仰往后躲避他的，又怕掉去，“你有病吧？”

刘易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她：“是我的错，我给你太多压力了，不哭了好不好？饿不饿？”

林霈今天又哭又闹了一天，早早睡着了。

林霈愣住。

林霈死死咬着才没有哭声来，但泪一滴滴打他的手背。

林霈顿了顿，“有一次我跟你约会完回家遇到我妈了。”

刘易拎着一个行李箱，自顾自换上拖鞋，“吃饭没有？”

林霈再也忍不住哭声来：“对不起，对不起…”

林霈断断续续：“不是…不是你的错，对不起…小一对不起。”

空了五年也没关系，他们还可以有很多个五年。

刘易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是啊，相思病。”

“我等你晚自习等到九，等来你一句分手。”

“真的。”刘易十分真诚。

刘易松开行李箱将她抱起：“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