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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喜歡一個人就是什麼都想給他最好的。他甜滋滋的想。

楊式瑢默默地垂頭，卻沒把那隻被纏成麻般的手回來。

「……前陣休假吃得太好，體重增加了點，還是克制些。」鍾苡瀚決定忽略那個讓人到不舒服的笑臉，平靜的回答後面的問題。

「在幹嘛？」鍾苡瀚把馬克杯放進咖啡機的，在「拿鐵」前猶豫了一，最後還是點「式」的鍵，然後帶著笑輕聲問。

「……」提問的聲音太過熱燙，讓他更是什麼都說不，於是沉默加劇，他開始聽見對方的心。

許祈修是在場打滾過的人，楊式瑢再次被親得渾發軟腦袋發暈，只能覺頭被用力，嘴也從各種角度被磨吻得越發紅腫，想推開卻只是纏得更緊，最後只能無力的任由男人圈在懷裡上其手，毫無招架能力。

雖然幾年前就已經同婚合法，但一般人對同的接受度還是偏低。

為什麼又被親了？他不是還沒答應在一起嗎！？

搞不好，許祈修對他是認真的──他閉上了，模糊的想著。

男人問他的同時，還在手背上親了一。男人嘴的燙度讓他嚇了一，但手指被緊緊纏著，怎麼也收不回手。

方沉聲問：「瑢瑢，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許祈修則是開心於他方才的主動，喜孜孜的撈過那隻手與他十指握，「瑢瑢，沒關係的。」

公司茶間內，許祈修心很好地哼著歌，正沖泡要給楊式瑢的午茶。

*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說，「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書告白什麼的本就是照三餐收，可我當時喜歡的是我已經死會的直屬學姊，只能一個個拒絕。後來我的室友突然向我告白，我那是第一次被男的示愛，簡直嚇壞我了，只能很孬的找理由逃走……後來因為他是學長，隔天一畢業人就消失了，我也再沒遇過他……唉，你這樣對我，大概也是我的報應吧。」

被親到又差點斷氣前，楊式瑢滿腦只剩一個念頭：

許祈修用指腹一點點撫楊式瑢的手心，看似悠哉的玩著，但心底卻對問題的答案忐忑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許祈修像是終於放棄了，他摸了摸懷中人的頭髮，輕嘆一氣，「罷了，不回應就不回應吧，我會持續告白到你願意為止的。」

他不想聽他說什麼「報應」，畢竟遲遲不給回應，一直都是他自己的問題，跟許祈修沒有關係。

聽到答案的許祈修挑起眉上打量起鍾苡瀚。雖然他矮了自己半顆頭，但以他的186來算，對方至少也有175以上，整體材十分勻稱，一點也看不胖的樣。

「不過我突然想到，瑢瑢你，會不會不喜歡男人？」

撲通撲通，隨著問題的提得越來越快。

「我、我……」短暫的沉默過後，心複雜的楊式瑢終於開，「我沒有……排斥同……唔！」

聽到答案的許祈修大喜過望，沒讓他把話說完，就一把拉過他狠狠親了上去。

正費心調著對方喜歡的糖度比例，突然有人走近拍他肩膀。

許祈修看著友人的猶豫也笑了，「在幫我家瑢瑢泡一杯比我的愛還甜的熱茶啊，」說完笑了開來，讓對方看得一臉惡寒。「你平日不是最愛喝拿鐵的嗎？怎麼轉改喝式了？」

車廂裡滿溢著許祈修的味和體溫，讓他突然生一種對溫的貪戀，意識的想往這個人再更靠近一些。

為了讓他親愛的瑢瑢開心，他特地跑去貴婦午茶名店買了貴鬆鬆的紅茶，上鮮和星克的焦糖醬，想調一杯完的焦糖鮮茶。

「不是的，我……」楊式瑢抓住許祈修的衣襟，有些心急的想為對方開脫，但開了又不知該說什麼。

「怎麼？你家那嫌棄你啊？」許祈修用手肘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