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击的如锦

她这么一代完，紫翠也就退办事去了。如锦对紫翠的办事能力还是放心的，想来不会什么岔。

久坐这么久被意熏得也有些困顿，如锦意识地摆动脑袋。她这么一动，边上的雨寒问，“小主可是无趣了？不若去书房练字解解乏吧。”

如锦一想也是，自己自从父亲续弦之后就很少有闲练字、临摹了，这么些年都落了笔上功夫，也不知现在还能写成什么样。在里行事得事事小心。那些娘娘都是名门闺秀，自己就算字迹不如她们好看，也不能太过潦草，不然只会糟人耻笑。

如锦心里打定主意，微微颔首，“也好，你扶本过去罢。”

说起来也好笑，如锦驻这霁月轩这么些天了，一直忙于他事，连书房这个重要的地方都没来得及踏足。甫一去，里面还透着积累了很久的冷意。雨寒忙拉着小主退了来，然后自己去屋外了书房的地龙，又抱了个汤婆来给小主揣着。

如锦上其实是不怎么冷的，在苏府早就练来不怕冷的本事了。那个时候继母在冬天经常罚自己穿的很少跪在外面，江南的冬天寒风是冷到骨里去了。那能怎么办呢。无非就是咬着牙撑着罢了。有过十几次的风寒发，也就慢慢适应了。现在自己怀里又抱着个温的汤婆，她有些发汗了。

雨寒等了一会，待屋里温度渐渐起来后才扶着小主慢慢上座。书房里的摆设很是简单，但因霁月轩是主殿的缘故，简单里又透着让人望而生畏的贵气。

砚台上搁着的笔是御用紫毫，桌上摆的是宣州的级宣纸纯白细密，光而不，透而弥光，可见当初务府给份例时是见人菜碟了位分给的。人的位分是绝对用不上这些东西的，不过既然送到自己手里，如锦自然不会把这些好东西再还回去，这本就是两者心照不宣的事。

如锦拿起那只颇为贵重的狼毫笔，拈着袖慢慢回想着持笔和运笔的动作。雨寒见状取了清在砚台里，一又一懂事地给她磨墨。

人磨墨墨磨人。表面上是人在磨墨，其实却是墨在磨人。磨墨这一件事中是很能看一个人品的。若是心浮气躁、品行不端之辈，墨还未磨就已是焦躁难安，不耐的表写在脸上。

但如锦看了好一会雨寒，她一直都是面平静，没有一丝不耐的表，双手缓慢而有力地在砚台上画着圈，黑饱满的墨便了。

雨寒伸手了一额的汗珠，抬看到自家的小主默默地盯着自己，忍不住红了脸，不好意思，“小主，您这般看着婢作何？”

“无事。”如锦收回目光，心里对雨寒的评价再上了几分。

如锦沉思了一会，提笔写“青玉案”三个娟秀的小字。仔细看了看，三个字写的歪七扭八的，像蚂蚁爬过一样，自己忍不住笑了声。

雨寒看了一，笑着夸，“小主写的字可真好看。”

如锦敲了她脑袋一，佯怒，“你这丫惯会拍本的。好看不好看本心里有数。这么丑的字得亏是你看到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可真是让人羞死了。”

雨寒见如锦并未怎么生气，大着胆说，“在这书房里，好赖也只有婢能看到。小主写的，婢就喜看。”

如锦笑着，收了玩笑的心思沉起来，慢条斯理地写了几首闱诗。好在从前是受了师傅严格地调教的，手上还记得动作，练了几写来的字就有些模样了。字形圆而端正，一笔一划都是极为规矩的。一行行簪小楷就淌在其中。

如锦站起，里满是倦意，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雨寒便过来小心地把字裱好，收柜里，然后恭敬地站在她边，问“小主可有什么安排？”

如锦思索了一，脑海里突然浮现太后那双满是意的眸，便侧问，“现在要是本去看太后的话可还方便？”

雨寒低想了一会，然后不确定，“太后常在寿康里住着，很少有消息，婢也打听不到什么事来，兴许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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