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

欧卡诺坐在办公桌前。

桌上有好几叠文件，他懒懒地拿起前那一份，随便翻的模样就像在翻杂志。

他在想，要用怎样的态度，才能让他看起来很TM的散漫、无能。

一个看起来一板一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欧卡诺每签好一份文件，男人就立即补上一份，动作相当有效率、相当利索，利索到欧卡诺都快吐了。

“我说，”他停笔，“要不要刻个印章盖比较快？”

男人闻言暂停，伸手推推鼻梁上镜，“这是公文，还需要副总过目才行。”

瞟望男人。

“喔，是吗？”

欧卡诺冷笑，“这些东西反正都已经决定了，我有没有过目，重要吗？”

送公文来的人，林主任，目光透过单谨慎看着欧卡诺，就像是教室里的监考老师一样严肃。

“重要。”

他答。说完指又推推镜。

真是一的睁说瞎话啊！！

但欧卡诺不想给他鼓掌。

“那么一大摞是想废了我的手？”

欧卡诺奚落一句，自己金贵的手指。

林主任没什么表，也不知该什么表，清清，“副总，没办法，我是奉命行事。”

林主任是真的莫能助。

他是奉总裁欧迪诺，也就是欧卡诺大哥的命令将所有公文都会签欧卡诺。他只是个总裁室主任，只能依命行事，他没能耐、也没资格置喙庆富集团最云端上的二人。

“要不，我休息一？”

欧卡诺说，站起来，伸个懒腰就往门走，林主任惊。

“副总，这些都是今天要上去的！”

欧卡诺回，“今天，不是还没过吗？”

林主任无言。

望着漫步离开的人，虽然很想留住他，但，不可能。

他很清楚，就算他跪，欧卡诺大概也会不眨一扬而去。

目送，只能目送，叹气。

半小时后，欧卡诺的车现在市区。

他从轿车来，钥匙给泊车小哥，悠哉一间餐厅。

这里是全市最级的法国餐厅，菜致、风味独特、服务尊贵。但欧卡诺选择这里的标准不是这些。这家餐厅，主厨非常知名也非常，上菜得照程序，照规矩，特别讲究，也特别要命的慢。

他算了，从现在开始餐到每一菜都吃完，再喝杯香醇酒的时间大约要二小时四十五分。再拖拖拉拉到饭店喝个茶晃回公司，大概就快班了。

经过今天，他的恶名肯定再添一笔。

完！

今天的天气真好。

外的台区更适合来用餐，在如此风光明媚的四月。

欧卡诺在一个最靠边、最无人打扰，可以看见楼院造景的特别位置上坐。

半个小时后，还没送上菜。

虽然已有准备，还是等得有无聊。

他起，走到台靠着栏杆纳凉。

“妳到底在搞什么？？”

方院，现尖锐声音。

欧卡诺觉得吵，低一瞥，有些意外。

是古曼丽。

她正对着一个人说话，或者应该说是骂。她气很不好，很气愤。那被骂的人，女人，安静无语。大概是个服务员，居临只能看见。

欧卡诺可怜她。

谁不招惹，竟得罪了古曼丽。

“嘛不说话？装可怜？装模作样看得人讨厌！”

古曼丽说着，动手拉扯起来。

“叫妳说话！”

古曼丽又推，女人来不及反应，脚步没站稳，一倾，倒向院池。

？！

欧卡诺看着把冷汗。

还好人没跌池里。

但右手还是打到了，激起四溅女人臂膀还有脸。

女人撑起坐在地上，用手背抹脸上渍。

她抬起。

欧卡诺怔住。

“是…妳自己看不见跌的，可与我无关！”

古曼丽吱呜推卸责任。她本想质问秦侬和欧卡诺的关系，没想秦侬会摔倒。有人望了过来，指指，她心虚，东瞅西瞧后直接慌逃现场。

秦侬站起来。

拨开黏在颊上的发丝，有些无奈仰望天。

光撒她的双眸。

相叠。

她仰望的，与俯视而的他的，相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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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前阵洗脑的旋律莫名又起：「所以暂时将妳睛闭了起来，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Last Dance/伍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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