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生了两人的胎。虽然姨母心里一直有隐痛，虽然父王母妃个不合、冷淡，但总得来说，这件事也算得上是皆大喜。直到五年后——”

五年后？她生的那年？

“五年后，皇祖父五十大寿，特许藩王京祝寿。父王这回，带上了朕，也带来了真正的母妃。”

犹如平地惊雷，华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他、他又迫了母妃……？”

魏国夫人在一旁哭得泪如雨。

“玉，你太不了解皇祖父这个人了，他那样不可一世，本不相信这世上有女人会拒绝他，又何来迫一说。更何况，这个女人，五年前是那样的顺从……呵，母妃反抗得那样激烈，他大概到很奇怪吧。”

“咳咳咳。”陈邺一阵猛咳，“那次朕是和母妃一同的，皇祖父召见母妃的时候，让人带朕去玩，人人都夸东海王小世眉间和皇帝一模一样，朕那时很开心，回去的路上还一直问母妃，什么时候能再来里玩……”

陈邺蹙起眉：“可母妃只是哭，一直哭，回到驿馆就和父王大吵了一架，第二天我们就星夜兼程赶回了封地。没多久，母妃怀上你的消息就人尽皆知了。”

他想暗示什么？华满脸不可置信：“如果，如果只是这样，也不足以说明……”

“哼。”陈邺嗤笑一声，“还是姨母来讲吧。”

“是。”魏国夫人刚止住哭泣，一开，泪又噼里啪啦落来，“东海王沉迷术，终年禁辟谷，也一直不好，缠绵病榻多时。私和我抱怨过，自打世生以来，他们就再不同房，一直是表面夫妻。”

华惊得睛都不敢眨，陈邺抬起她小巧的，轻轻在掌中挲：“玉啊玉，你我既是兄妹，又是姑侄，你说，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五十一章 团圆(上)

因为之前便有过怀疑，华此时知了这个事实，虽然到震，但也是有准备的，心倒还平静。和自己的世比起来，她反而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她挣脱开陈邺的手，转向魏国夫人问：“那后来……我们来建康以后，皇祖父他没认你吗？”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当年父王母妃意外丧生后，陪同他们兄妹京的正是魏国夫人。后来也隐隐约约有一些魏国夫人同皇祖父的传闻，华觉得很奇怪，皇祖父难不会对咸平六年他所见到的“东海王妃”产生怀疑，从而发现皇兄并非他的亲吗？

乎她意料的，魏国夫人听了这话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遍布泪痕的脸上突然绽笑意，甚是骇人。

“他没认来，呵，可笑不可笑，他本就不记得我和的脸！他只记得自己和那个嫁给东海王的、貌闻名天的杨氏有过一段缘分，当这个女人换了装扮、用另一个份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认不来，呵！”

在华诧异的神里，魏国夫人喃喃：“……后那么多女人，他又记得住谁呢……”

“这样的人，他们却说他是贤君，说他雄才伟略，他自己也信了……却对朕挑剔……呵，如果真有天理昭彰，怎么没报应到始作俑者上！”

“并不是所有的错都是他铸成的……至少我们之间不是。”华忍不住讽刺，他这样偏执，她不指望和他争什么结果，可她的一生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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