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卓槐没有收回话的意思，傻愣愣地问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上没有值得你喜的啊？”

卓槐反问她：“我一定要在你上找到什么理由，才能说我喜你吗？”

他这句话直接把归海梦问住了。

她觉自己像是在梦一样，不知是他难得的温柔梦幻，还是他向她表白更梦幻些，最后只喃喃：“我并不觉得，跟你看到同一个世界就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也不觉得同和喜能划上等号。”

“不是因为刮目相看，也不是同。”

他很早就看到她上一些被隐藏的特质，他觉得她笨的，脑总是一，可又从不因为善良吃过亏，他觉得她特别的。

是本特别，不是因为镯。

“我很清楚我刚刚问了什么，而现在我在等你的答案。”

归海梦小小声吐槽：“说是等我的答案，瞧着像在学生会复试上冷冰冰给我答案一样。”

卓槐不太自然地掩了鼻，刻意地把语气放得没那么凉：“那我可以再问一遍，尽量温柔些。”

他自己说温柔些的时候都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他从小就知温柔并不会在恶鬼面前保护自己，唯有威慑力才能让他的生活看起来跟别人没有区别，才能让他在别人怪异的目光里持自我。

淡漠是他的保护。

他其实不太懂自己应该如何温柔。

归海梦很快：“不用啦，我答应。”

“你对我而言是唯一的存在，唯一本就是特殊，尤其我现在变成这个样，这破镯也摘不来。”

这镯在一天，她就只能接受卓槐在她边，她想得很清楚。

归海梦敲了敲镯，眯了笑：“况且谁不喜好看的小哥哥？”

卓槐目光停在桌上，他糊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他表看起来有些难言的复杂，诸多绪在其间翻涌着，好似无边的浪。

晚上八半，卓槐送归海梦到女生宿舍门。

因为前几天杀案的尸被找到，杀手落网，所以现在网上特别难打车，归海梦直接一路公转过来的，反正加起来都比打车的钱少。

手机震动不停，是于佳佳在跟她发聊天截图。

群里几个女孩在聊卓槐的事，这事没掀起多大的浪，多小圈女生八卦一，却不知怎么的，几个人冷嘲讽地把归海梦给扒了个净，连以前住的孤儿院都能查来了。

这到她的底线了，她咬着，着昵称一个个在大群里找备注。

把她资料甩来的那个像，备注的是阮薇。

不算意料之外的答案。

归海梦重新扫了一聊天消息，一开始她还没什么绪起伏，再往后话就有难听，从说卓槐没品味瞎到说她自己没爹没娘，没准家里的神病还遗传。

“我跟你讲以后你跟卓槐一碰面她们就会酸，这言蜚语少不了的，她们好几个是跟着阮薇混的。但你也别上心，多一阵，这八卦都是随风的，过几个月就没事了。”

归海梦歪了歪，认真：“不是啊，这话我听多了，无所谓的，我就是奇怪她们至于要查我的过去吗？阮薇以前不是这个样的啊。”

阮薇以前确实不是这样，她虽然不太喜归海梦，但一向公私分明，绝没难为过她，甚至一开始学生会面试的时候会给她留位。

但现在总觉得……在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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