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蓄谋到嫁给他才能报仇？”

苏绮摇，语气肯定，“不会。”

她已经知弘社见不得光的货都是走弘隽的账，正戏才刚刚开始，这些话不能跟温谦良讲。

“Childe，不你信不信，我有预，一切都快结束了。”

温谦良说：“等一切结束，我送你国？”

苏绮突然发难：“Childe，你为什么总想我走？你在怕什么？”

温谦良脸上闪过错愕，又似是受伤，随后说：“我怕你有事，想你安全，还能有什么。”

她变太多，他已经摸不透她。

苏绮有怀疑，怀疑他是不是在担心自己对温至臻手。

“Childe，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事。”

温谦良又带她去了楼上最里面的一间屋，显然并不招待来客，她迟疑着走。不大不小的空间里，一面墙堆满周慧的专辑，与那首歌名一样——《最》。

她记得当初阿正调查他，报告给唐允温大少买了一千多张周慧刚发行的新专辑，唐允还嘲讽过温家父都钟意女明星。

此刻瞬间恍然，一千多张，一定是1206张。

1206——她的生日，苏家事的日，1987年Pearl与Childe看完电影《胭脂扣》首映的第二天。

旁边还有柜，略扫过去就知，装着曾经两个人一起收藏的Leslie专辑。他又拿一张周慧的递给她看，柔声说：“92年，我回国之前，Bowen有天从外面拿回来这张专辑，激动同我说好像Pearl。”

Bowen，秦博恩。温谦良发小，苏绮见过几次，全家移民国多年。

她低看那张专辑，《冬日浪漫》，周慧穿抹白裙，同箍，直发披肩，垂眸温柔。

“《Winter Romance》，我留了一张珍藏。”

“其实只有这个角度像而已。”

可他买了1206张的专辑叫《最》。

苏绮沉默，想到92年尾在舆楼看那《大时代》，唐允也指着周慧讲过她们相像，又或许没那么像，此后谁也没注意过这回事。

她放回那张《冬日浪漫》，对满柜收藏的张国荣也能毫无波澜，但对这面墙难免动汹涌，转移视线看向别。

旁边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周刻着蝴蝶纹样，雕工很细，且没有商标。她不会认不这架写满历史的琴，神惊愕地望向温谦良。

他风轻云淡地说：“本港70年代名噪一时的‘穿蝴蝶手’梅公，平生最宝贝的一架，Pearl从小光毒辣，一看中。”

苏绮伸手抚摸上去，心五味杂陈，她本不知温谦良默默了这些。

当初苏世谨带Childe与Pearl到梅公家里拜会，苏绮看中这架琴，少女闪烁星星那样崇拜。可惜手艺人早已经不在世间，梅公不愿割，多少钞票都买不来。

接来那几年她都忍不住挂念，温谦良劝也劝过，求也求过，始终没有结果。

谁知它如今会在这里，苏绮迫自己不要去想温谦良付多少、付什么。

“要不要弹一首？我前阵还调过音。”

她陈述冷酷事实：“Childe，我当年手指骨折，早就无法弹琴。”

逃亡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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