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字母，也闻不到想象中的甜味。

她认定那是契爷遗落的维生素片，随手丢垃圾桶。

直到跌堕庙街见识险恶够多才知，维生素片只会刻组合字母的药商代码，或者脆什么都不刻，更没有那么鲜亮的颜。

后来倒是有幸又见过同款，是一位仔向她推销——能摇六个小时的蓝灵，好犀利。

本以为温至臻自己也玩，没想到他理智到丝毫不碰，反而享受玩他人的快。

你如果问苏绮，既然早就知温至臻多、无底线，怎么得送羊虎的事，康嘉茵岂不是好可怜。

还是那句话：恶事、得恶果，不求善终。

如今扮活菩萨、假面人，把作势跪的旭仔扶起来，给他招。

“我想两解决方法，你听听看？”

他没想到这件事还能有两解法，认真。

苏绮竖一手指，“一，我帮你去劝KK离开温至臻，反正她那电影已经杀青。但成功率不能保证，且不算一劳永逸，只能说尽力而已。”

他显然不满意，先不谈康嘉茵未必会听苏绮的话，若是暂时答应将来又反悔怎么办？太不牢靠。

苏绮见状把手指放，压低声音，笑容变得更加义。

“二风险极，但事成绝对稳妥。”

……

旭仔是钟意搏命的古惑仔，天生烂命狠，绝对不只是同她，当然选择后者。

与旭仔分开之前，她问过二人如今住址，开车前往康怡园见康嘉茵，路上还不忘分神打给唐允汇报行踪。

好像师自家男人，她与他角互换而已。

唐允享受这掌控，又能会到她对他的依赖，那么于苏绮来说一定是好大于坏，何乐而不为？

她如今是唐允的乖乖女友，或许最迟明年就要谈婚论嫁，大肚婆怀产——人人赞一句庙街神婆飞上枝变凤凰，手段犀利。

唐家再差，现在也钟鸣鼎，熬过半个世纪定然成为地世家，更不必讲还有郑仪背后郑氏加持。

……

年尾，12月19日，全港尚且太平，万众期待岁序更新。也是又一年弥陀诞辰，该到宝莲禅寺拜佛的日。

唐太旧疾复发，咳频繁，闻不得太重的香火。赶上季已经开始，她便与唐协亭到沙田场看赛、会老友，坐楼包间，绿无烟，空气清新。

唐允则休一天假，陪苏绮去大屿山。

那天港岛和九龙都算晴天，偶尔有几片云层飘过，偏偏离岛被一块大乌云覆盖，山上雾气好重，缥缈之间天坛大佛直耸云，威严又惊诧。

历来就那么几件事，唐允捐过香火，陪苏绮一起听法师打打禅机，染满的气。心不算太好，隐忍不发而已。

最后与她在正殿烟篆缭绕之中跪于蒲团之上——敬一炷香。

即便日后时隔久远，彼此也记得自己当天发了什么愿。

1994，他们最后的乐园之年即将走尾声，苏绮知，唐允不知。

她虔诚地祈祷：“佛祖保佑，掂过碌蔗，不论生死荣枯，尽在1995上半年结束。”

而唐允初次真心恳求：“想与她久久一对善男信女，成婚、怀、修好余生，多谢。”

有人说佛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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