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也不念了。

齐慕没有回寝殿，而是去了敬明楼。

这是皇最的阁楼，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王城。

他留燕公公在外面候着，自己去。

燕公公怕他饿着，让人备着糕与茶。在外面守候很久，也没有见到齐慕来。燕公公伏在门，听了会儿，也不见里面有声响。

他怕齐慕事，便咳嗽一声，贴问着话，“陛，夜了，喝碗燕窝羹驱驱寒吧。”

齐慕听到燕公公的话，打开门，看到燕公公笑的殷勤的面容。

“陛。”

齐慕没说话，转离开。

燕公公朝敬明楼里看了一，并未见到有什么特殊的，不明白陛缘何常常来此。

他小步跟上前去，有些忧虑的问着话，“陛您这样罚皇后娘娘，会不会惹得程家不开心？”

皇后娘娘背后的势力是开国功臣程家，程家父三人，掌控着国家三分之一的兵力，若不能与程家好，怕是要有麻烦。这也是当年郁太后执意要齐慕娶程蓉蓉的原因。

齐慕勾起角，嘴边泛着一抹冷笑。

随后，他又恢复一副温如玉的模样。

“程家虽是将门，但也不是不讲理之辈。蓉皇后今日的行为，怕是让程家知了，也会受程家责怪。”

——

凤栖，程蓉蓉回去后就发了一通脾气，心里觉得委屈极了，想要把这事告诉张氏，可是听到安在齐慕边的女回话，她又不敢告诉了。

张氏肯定会支持她，毕竟她今日行为也是张氏的主意。只是父亲跟哥哥们呢？

他们会不会真的像齐慕说的那样，觉得她不知羞耻？还要来怪罪她？

几经思考，她忍了心中的闷气，不敢告诉程家人。

——

而另一边，容熹刚康复，章太后就派人过来，说是要接她们妹去，与章太后好好聊聊。容熹自然知章太后的意思，她忤逆不了，但也不敢把实告诉齐祯昀。所以在走之前，她故意给小妹穿了一件不合的衣服，还画了一个丑陋的妆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打消章太后的念。

容嫣自从失常后，对外在的一切都害怕。门后，她就跟在容熹后面，神左右躲闪，像个受惊的小鹿。

容熹想起来小妹曾经活泼纯真的模样，就心如刀割。她攥容嫣的手，走在王冰冷的青石板上，心里酸涩无比。

她真想用自己的一切来赎罪，换回曾经的小妹。

可是她好像不受上苍的重视，她的祈求，从没有被听去。

到了泰宁后，容熹教导容嫣行礼。容嫣行了跪拜礼后，吓得不敢站起来，直哆嗦。容熹一边向章太后赔罪，一边扶起容嫣。

章太后凝眉，打量着容嫣，看到她面容枯黄，神呆滞，举止疯癫，心里不禁有一丝嫌弃。但转一想，便朝容嫣招招手，“乖孩，你别怕，你到哀家边来。”她想近距离瞧瞧容嫣，看容熹有没有从中鬼。

容熹心里一顿，怕章太后瞧什么端倪。她一时间有些无措，然而她越无措，章太后就越急。容嫣则不说话，抬看向容熹，神小心翼翼地。

“乖孩，你快过来。”

容嫣始终呆呆不动，容熹刚想替容嫣说话，就被章太后打断。

“容熹，你让容嫣过来。难不成让哀家走到你们妹面前去吗？”

容熹掌心满是冷汗，吓得连忙赔罪。

心里暗想，今日若是被章太后识破，她免不了一顿毒打，只是还会连累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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