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试探

尉迟肃几个眨间便想通了整件事。

姜慈的主动是别。

尉迟肃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同他说？但很快又想通——姜慈说了他便信么。

不会的，只会再另想法罢了。

尉迟肃自小到大，想要什么就去争，从没有失手过。从来是他自己不要什么，只在姜慈上栽了一次又一次。

姜慈不可能不喜他。

不为了那颠鸾倒凤的事，尉迟肃也有自信姜慈喜他。

不见他无所谓，尉迟肃翘起嘴角来，小皇帝，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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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三日假过后，严了朝便往万安去。

尉迟肃一官服，见了他来，收了几分端肃，请他练了会字后装作不经意地咳了几声。

本朝尊师重，尉迟肃是臣，也是师傅。

严便主动问：“太傅不适？”

尉迟肃从怀中扯一方帕来捂着嘴，又咳几声，咳完了连忙跪请罪：“许是染了风寒，陛圣为重，这几日的课不如…？”

严听了这话，却是停住了写字的手。

这方帕，怎么这般熟。

“无妨，太傅保重才是。这几日就先回去歇息罢。”严先是允了他的请求，才打趣：“太傅从前可是从来不带帕、香袋一类的件的，今日倒是新奇。”

尉迟肃还跪着，听了这话悄悄抿一个笑来。

“陛日理万机还能记得这…。”尉迟肃先一番捧，再缓缓引正题：“实则，这帕是臣妹所绣。”

严说了无妨，他便站起来，笑：“女儿家的，绣的都是些小兔小鱼一类。”

严便记起来，为什么觉着那帕熟了。

姨母属兔，日常用的帕香都要绣只兔，且都勾了金边。

尉迟肃生怕他拙看不见，一个不经意把帕扔到了地上。

这严看见了，真真跟姨母给他汗时用的一模一样。

尉迟肃又告了一番罪，临走前狠狠咳了几嗓，扬起嘴角来了门。

有用没用的，再过几日“病”好了不就知了。

小皇帝都肯帮她传话了，两人关系必然不差。贴的件一般都是边的女亲制，一个人的绣功和习惯总不能天差地别罢。

熟就够了。

他托病告假几日，严便不必去万安中，姜慈总会问一两句吧。

严要学的东西太多，确实没把这当回事，且尉迟肃跟他姨母只有一面之缘，他也就当这是个巧合了。

门落钥以后姜慈总会去看看严。

这个时候严除了练字读书外常常会无事可，到底是血亲，姜慈见他跟阿兄得好，对严也越发亲近。

只没想到她扑了个空，严不在万安中。

严留了话，姜慈这才知这几日严都不上课，听说是哪位太傅病了。

姜慈一开始没往尉迟肃这想，毕竟几日前宴时才见过他。

直到严主动提起：“说起来，前些日我在尉迟太傅上也见着了这帕。”

姜慈替他去角汤渍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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