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国学

于讨好心上人这一上，尉迟肃并没有什么经验。

不巧的是，他边能跟他搭得上话的也没有几个是有家室的。

这事该是谁常的？惧的？至少他认得的人里没有一个有惧的名声。

那便是风了。青楼红粉地他是去不得的，但别人去得。

尉迟肃了朝，特特放缓了步，去等一等殷兴文。

是，殷兴文。这厮都敢跟他族中厮混在一，算不得什么正经人，但有一好便是他那也是个太妃。

啧，尉迟肃扯了扯嘴角，觉上天待他真的不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问一问不就晓得了？

殷兴文肩被人一拍，他扭去看，嘿！当真稀罕，竟是尉迟肃那厮。

殷兴文又想起来秋猎那一晚，尉迟肃怀中银云纹的小娘来，顿时微眯着，先同其他同僚告了别，才去追尉迟肃。

“尉迟寻我？”

尉迟肃冷肃着脸，微微站开些许——是要讨教不错，他的名声还是要的。

“是有一事想与仲相商。”

殷兴文剑眉一挑，还叫上表字了，这般亲近，莫不是为了崂山的事来打听罢？可也没听说哪家的小娘……

但无妨，与尉迟肃这样好官声的打好对他是极有利的。

尉迟肃环顾四周，没想到他就说了十二个字，殷兴文能切成这般模样，三元楼这一碗茶可不便宜。

他是吃过苦的，能省则省，但薅人羊这事也不会少。

于是十分心安理得地又饮一碗茶。

殷兴文遣散了屋里的侍婢，又关妥了门窗，这才又落了座：“尉迟所言何事？”

尉迟肃端肃了脸，认真打量他一番后才低声：“实不相瞒，是为着崂山那一晚的事同你致歉。”

求人，态度要先端正。殷兴文不会不知他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一同他说这样私密的是事，就是再蠢笨的也该在脑里拐几个弯了。

殷兴文是真没想到尉迟肃竟然是这样提起崂山的事，连忙摆手：“无妨，也不碍着我什么事，不必放在心上。”

尉迟肃忙松一气，端起茶碗来又饮一：“如此再好不过。”

“只…”

殷兴文睛一亮：“尉迟可是还有话要说？”

“仲也知，某…咳，那晚她回了营帐，为着这事羞恼许久，某在朝中友人寥寥，如仲一般俊朗丰秀的更是没有。”尉迟肃很是给脸地先捧他一番，又刻意提了提自己没有什么朋友的事。

玩笑话，殷兴文搭理他他还能不知晓是为了什么？

这般暗示去，殷兴文就是再有心机，也该信上两分。

果然，殷兴文先是让他不必妄自菲薄，总有一日能前朝——尉迟肃听了这话，心冷笑不止。

接着，殷兴文又提了提自己很是佩服尉迟肃人品才华的话，不经意地表“有事可以来问我，毕竟得好看的年轻人不多，巧得很，我们俩都是”这样的话来。

尉迟肃暗叹一声，世家弟若都是殷兴文这般，他上位就指日可待了。只可惜，还有些姜持信这样聪明的。

“仲真能助我？”

殷兴文连忙，怕他不信，又抛自己的光荣往事来：“我曾教那如意楼的婉儿姑娘破了不见客的例，还算有些法。”

尉迟肃并不知婉儿是谁，但如意楼听着就是个烟柳地儿。

这不重要，尉迟肃：“实则，某与她份有别，不好常见。她家中教甚严，比中只怕也不差的，如今她不肯见我，某倒是一法也没有了。”

殷兴文大惊：“竟严苛至此？”

尉迟肃叹息一声，适时摆一副伤模样来：“正是。”

这确实有儿不好办。

殷兴文其实并未过多在意尉迟肃那句份有别，因为尉迟肃份确实低，若不是他连中三元得了先帝青，只怕如今这屋里的人都要掉个个儿。

教得这般严苛，比中还要不如，还不肯见他。

饶是殷兴文这样自诩场浪的，也皱起眉来——尉迟肃别的不整，一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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