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赶去的那一次我以为我们一辈都不能见面了呢。”

他摘掉自己的兜帽。一张漂亮的脸来。“我以为哪怕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怎么说也是互惠互利嘛。我为了你杀了蒋蒙，你反而回还怪罪我。”他撇了撇嘴。“没有了我，你早就活不成了。”

纪夕了一双柳叶，浅淡的琥珀。纪蔚澜却是标准的剑眉星目，瞳孔漆黑邃。

但他们的其他的地方都太像了，哪怕说他们是亲兄弟都不为过。

“你明明知，我当时已经好赴死的准备了。”

在认识蒋蒙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的觉。

反正都是无趣的人生。

哪怕是短暂的生命，短短几年从底层爬向最，见识到波澜壮阔，也好过平凡无奇地度过几十年。

但只与她相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竟然开始现迅速衰败的迹象，如同盛开之后被摘来的，迅速地枯萎了。

纪蔚澜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的选择。

却也只能在还能勉支撑的时候把她推得远一些。

他与蒋蒙，没有过去，也不会有未来，既然如此，那也就最好不要有现在了。

没有什么是比看着你的人渐渐死去更残忍的。

“人类果然麻烦。”纪夕嗤笑。“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几千年了我都理解不了。太难学了，怎么样才能让我更像一个‘人’呢？”

他从墙角的立式镜里仔细打量自己的脸，“明明这一次我的躯已经得更致了啊……”

最完的五官，最恰当的材比例。

却还是学不会人类的。

纪夕是活了几千岁的大妖怪了。

从几千年前的嘉平王朝——那时的国都正是如今的川城。嘉平王朝的最后一任君主荒无，朝堂上任由党作，对施以重税压迫贫苦的劳动人民，恰逢那些年也天灾频发，光是瘟疫川城国都就死了将近十万人。尸首太多无法置，就近投到泾河河之中。

后来本一直臣服于嘉平王朝的少数民族日益大，铁骑挥师南攻破了川城国都，帝王协同达官显贵渡过川城的泾河逃往南方，这也是经济中心南移的开始。

留来的普通百姓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异族残暴程度空前绝后，发生了华国历史上最大一次规模的大屠城，川城的普通老百姓被抢夺财，屠杀殆尽。

据统计当时屠城死亡人也在将近二十多万上，这些尸首同样就近被投泾河。

在几十万人枉死经久不散的怨气，泾河滋生一个怨气所化的大妖怪。

在华国的古代志怪传说中，这个妖怪的名字叫——夕。

夕没有形，也没有血之躯，需要寄生于宿主的里，一蚕宿主的血造就自己新的躯。

而后就化作和宿主相似的相，以人类的在外活动。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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