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梁简的手：“不要你。”

陆臻若无其事指了指梁简：“这是她哥。”

梁笑家教严，有个手没轻重的哥哥，她初中早恋的对象在放学后被她哥揍了医院，班上的人都知。男孩也知。于是他随便了脸，把纸往桌上一扔，转走了。

梁笑一看，又急又气，慌忙叫住他，他却摆摆手，也不回。班上的人都看见了，有的在起哄，更多的是在喝倒彩。

她冲梁简大吼大叫，带着哭腔：“你看看你看看！我又要被他们笑话了！”

她又看了看陆臻，眉一皱，作要哭的样来：“一定是你给哥哥说的，你就是和他一伙的！”

梁简拉着她手腕的力更大了：“怪陆臻吗？你就不是该这事的年纪！”

“什么不是这事的年纪？你中毕业不是就和初恋女友上床了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声音太大，整个酒吧的人都能听见。

梁简脸上有些尴尬，拽了她就走，语气显得更愤怒了：“小孩不要这些有的没的。”

他要再走，却发现拽她不是那么容易了，梁简怕把她拉疼，只能停来，发现她手腕上已经被自己拧红了，不敢来。

“我成年了，你喝得赢我我就跟你走。”

她又回到吧台边上，要了两杯尾酒。梁简跟了过去，正要和她理论，两杯尼格罗尼就摆了上来，梁笑端了一杯，一仰，全了。

她本来就生着张娃娃脸，这一去，因为撒气而嘟嘴，更显得孩气。梁简觉得她极其幼稚。论喝酒他还没有遇到过喝得过他的，更何况从小都没沾过一酒瓶的妹妹？

算了算了，喝醉了更容易抗回去。省心。

梁简坐来，像喝一样轻巧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甘洌的在中一晃而过，只留带着苦涩的甜味。

“你喝酒是喝不过我的。”

梁笑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又要了两杯。

“喂，”梁简伸手掌盖在酒杯上，“你这样混喝很容易醉的。”

梁笑瞪看他：“是不是玩不起？”

“我玩不起？我是怕你玩不起！”

梁笑抢过他手里的酒杯，闭着，一闷了。

梁笑本来就喝了不少，这一更把酒劲激上了，喝得越来越慢，没过几个来回就醉了。她一醉就开始哭，先是数落哥哥，再是数落爸爸，最后数落自己家的狗。数落了一圈回来就要举着拳打梁简。梁简拉着她，陆臻搀着，好说歹说把她带走了。

路上，梁简叫了人来开车，三个人坐在后排，梁笑说坐中间想吐，梁简就让她坐到车窗旁。妹妹趴在窗框上，半路猛敲司机的椅，差没吐在梁简车上。

梁简坐在中间，左边是烂醉的妹妹，右边是陆臻。小姑娘托着腮看窗外，已经落得像个大人了。梁简怕自己酒后难以自持，对陆臻这小丫片手，故意坐得离她远远的，哪晓得梁笑糊里糊涂地嚷嚷说他挤到她了，把梁简往旁边一推。

少女的香气。

她转过来，饱满的像是鲜果，上微微上翘，透一不自知的望。陆臻的妆有些了，在睑蹭一若隐若现的影，却让那双睛显得大而无辜，楚楚可怜。

这张洋娃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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