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少年看着她的神已经有复杂。

程培灵从三A班的教室里走来，午后的光温地晒在她的发、肩和肘边。

一个面发青的男生回瞪了她一，“真倒霉，这次的牌怎么这么难找，找不到可就惨了……”

“退学的话……退学就不受学校保护了……你疯了吗……为什么要问我这问题……”

程培灵心里只是“咯噔”了一，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虽然不知“学园卡牌”是什么，但是作为成年人，有一个真理，那就是——

那个男生的脸忽然变得很难看，“找不到……找不到你会被退学的。”

她探着脑袋，往楼看去，一群学生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草地上翻着什么。

甚至有人怀里还抱着一个铲，正在那底挖着土，想找到些什么。

她拍了拍跪在地上的那个膝盖，然后站了起来。

耳边还隐隐能听到人跑动的声音，在这个班级的附近时近时远，脚步声匆匆，好像他们都很焦急。

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心里一动，问，“找不到……会怎么样？”

不在哪里，人都要群族，哪怕这是一个再荒唐、再、再、再恶心的群族。

男生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赶甩开了她，疾步向那个黑漆漆的楼走去。

就这么掏了一会儿，白白的胳膊伸了来，手里着一张闪闪发光的质扑克。

设定是这样的：捡到joker（大小王）的人就是本周学园的主宰者，而捡到红桃2的就是学校的隶，而捡不到的，将会被直接退学（相当于bed ending）。

毕竟，她是一个28岁的成年人，她不是真的这的主人，她见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也看过许多肮脏丑陋的事，不过是象牙塔的学生，在她底不过是一堆小葱而已。

程培灵看着她，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好像是怜悯，又好像……在看一个会连累到他的瘟神一样。

*

少女在楼大喊着，“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了黑桃K！”

然后，被程培灵纤细的双指夹住。

——“红桃2”。

天空很蓝，教室很净，场很大，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光从卡片的一角过，像是一温的光，了程培灵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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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第一个被针对的人，就是自己。

程培灵站在走廊上，的风卷起了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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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培灵为什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那黑湫湫的一滩泥从坛里被一铲又一铲地抛，穿着校服的女生直接用胳膊向那泥里掏去。

金的勾边浮雕在质的卡片上，一圈、一圈地旋转，落。

“学园卡牌就是特制的扑克牌啊，最大的是JOKER，最小的是红桃2，卡牌的背面会印有学校的校徽，谁捡到，就是谁的，怎么会有名字呢？”

一张打着“漩儿”的卡片忽然从楼上飘了来。

不知为什么，她看清了上面的符号：黑桃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