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沙漠 10

生日來的很快，過得也很快。等待的時候，我幾乎是繃著一顆心，說不上來的覺，若要說，那應該是緊張，像校外教學前的興奮，又害怕天氣不好，打亂所有行程。

臨行我還在心裡退縮過，怕程海是要來一場我們最後的旅遊。

如果是那樣，我希望他和我說。這樣的話，我一定要好好的玩，用盡全力的玩，再把所有的話都和他說。

關於這些年，他們之間，和他們的以前。

可直到上了路，看著窗外的清澈的藍天，我才開始慢慢緩解那種心。

三天兩夜的時間像用飛的，飛回過去的快樂時光。

程海帶我回我們第一次外過夜的海邊城市。

早上吃完早餐就去逛逛拍照，午到海邊踏浪散步，再上山吃著點心，看夕陽沉海面。

如果他能牽起我的手會更完，可惜我不讓。雖然開心，但我還是沒忘記小雨的香，躺在一起時，程海的慾望也能被我澆熄。

我很想知，他有沒有和小雨上過床，卻又不那麼想知，因為就算有，我大概也會裝作不知。

有時候我真的都想自己唾棄我自己，能對小雨擺勢不兩立的臉，對程海卻卑微到像塵埃，懦弱到一句分手都提不來。

後來的我回想那三天，我最沒有遺憾的大概是我的準備工作得很足。

我天天化妝，上我特意買的各式衣服，把自己得漂漂亮亮的。

程海說我變得不一樣了，我問他是變醜還是變。他不會甜言語，於是來一句不招人喜歡，也不招人打的話「比上班用心很多」

接著忽然摟緊我的腰，住我的嘴。

有一種陌生又久違的熟悉。

我依然好愛和他接吻，總能讓我在他懷中軟得一塌糊塗，而他還是一樣的那句話，沒有變。

「好軟」他喃喃地低語。

一時之間，我甚至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現實。簡直好的不可思議。

都怪程海太久沒有親我了，我想。

而健忘的我，甚至忘了小雨那塊我磨不平的疙瘩。

剪刀沒有剪斷我們，我本來打好要說的草稿也爛在了肚裡。

生日過後，那個吻彷彿把我們的加溫了一樣。

日常的對話多了許多，程海班照加，但回來得比以往早，上不僅沒有了酒味，香味也随之消失，冰箱更是沒一罐他喜歡的啤酒。

我以為，我的夢還沒醒，尤其是在睡夢中的他，總是會迷迷糊糊的擁我懷，溫柔的比夢要像夢。

一切都變的很奇怪，像是那趟生日旅行是坐了時光機，讓我們回到了從前。

對這樣的形我既開心又忐忑，怕一秒命運要給我來個大反轉。

可是沒有，什麼也沒有發生，日好的過分。

一日，我趁著休息時間要去買飯，路上被一輛闖紅燈的托車過倒地，手腳挫傷，頭還有點暈。

我被送去了醫院，第一個想起的聯絡人就是程海。

當時是他的上班時間，我幾乎很少在這個時候打給他，以為他會不接，結果響不到幾聲他就接了起來。

他壓著聲音問我怎麼了，那一瞬間，我鼻酸了。

明明傷不算嚴重，但我就是想哭。

程海聽不對，越發緊張著急的問我。我把事經過簡短說完，本想讓他放心，告訴他我自己能處理，話來不及，他馬上說他現在就趕過來，讓我別亂動。

等程海到了，他先是我把仔細看過一遍後，又去問了醫生況才稍稍放心。

而我早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就落淚了。

尖的他伸手替我去無聲的淚，眉心擰得很緊「頭很暈嗎？妳閉上睛休息一會」

我搖頭，微微張開手，有些撒嬌狀「你抱抱我」

程海懷中帶有外面沒散去的涼意，一點點透進我的體裡，再一點點地變。

「你覺得累嗎？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然問他，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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