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帝王

“夫。”

即便是九五之尊，面对玉荀时也谦逊有礼。正值壮年的当今圣上从龙椅上站起，恭敬地唤着自己最为敬重之人。

玉荀显然没什么心与圣上多聊。他向来是不用对圣上跪拜的，无论为太傅，还是如今苍穹城中的小小的夫。

虽姿微有些佝偻，玉荀站定在殿时的气场却突然不同——这是曾经教导数位皇、又辅佐圣上多年之人。

他直奔主题:“我的女儿在哪儿。”

杨彦走玉石阶，站在恩师面前，“您猜到是朕？”

“因为只差这一个地方。”玉荀再度重复，“她在哪儿。”

“朕差人带走她时，她反应过大，伤了好几个暗卫。如今在里也不安分，只能想办法让她乖乖睡觉。”杨彦已经不复当年跟在玉荀后的少年模样，属于帝王的威严和狠毒他学到十成，“朝中局势您应已知晓，彦想您回来。”

他唯一的皇弟、齐王杨辰近日在边疆打了胜仗，很快便要回领赏。朝中不安分的一派已经蠢蠢动，杨彦担忧自己这皇位坐不稳，自然而然想到让自己的恩师再度。

“因为猜到您不会答应，便此策。”

玉荀忍着怒气，尽量平静:“齐王也是我的弟，他如何想我最清楚。既无异心，朝中的蛀虫何须在意。”

“可朕只想要他再也无法威胁到我。”

玉荀气得双目圆瞪，连面对一国之君的敬称都忘了去，“好，好！我教你的治国安民之策你不到最好，这多疑倒是自己培养起来！”

“夫，您的女儿……”

玉荀生平第一次受到威胁，这始作俑者还是他曾经疼的弟。

他递过怀中的信封，“这里只有让圣上坐稳皇位的方法。圣上若觉不够，便连老夫一起抓了去！”

杨彦知，这已是夫的最大让步。

“夫严重了。”尊贵的圣上接过后恭敬作揖，“多谢您。”

玉荀猛振衣袖，转离去。

只听得圣上一句轻飘飘的嘱咐，“还不放了玉小。”

————

玉衡在“咯吱咯吱”的车摇晃中醒来。

她悄悄翻开车帘，玉荀驾车的背影近在前。他年岁已，板消瘦，可在玉衡心里，父亲的肩膀还一如当初般宽厚。

她虽不满于父亲对自己的严苛，却也是真心地崇拜玉荀。

“父亲。”

玉荀听到女的声音，肩膀一振。

他并未回，“再睡会儿吧，父亲带你回家。”

————

“玉衡！”

白驹将这几日憔悴的自己打理得重新容光焕发，推门而时，看到冰正坐在玉衡床边。视线不着痕迹地从二人相握的手移开，白驹站到床尾，“有哪里不舒服吗？”

玉衡摇摇，“辛苦你们了。”

冰收回手臂，递过思量，“我会一把更锋利的剑。”

“已经足够，我还伤了三个暗卫。”玉衡难得有些俏地眨，她收回佩剑，询问:“我们的婚事……”

“改到三日后。”冰垂着，犹豫着开，“你真的愿意么？”

愿意他的妻。

“嗯？”

事到如今，怎会不愿意。玉衡不解地看他，因得不到回应，只好将求救的目光转向白驹。

白驹别开，“他八成以为自己还在梦。”

“我曾在书本上见过一病症，成婚前会不由自主的焦虑和不安。”玉衡重新握住冰的手，轻声地安，眸中一片温柔，“别担心。”

冰并不是在担忧成婚之事。

只是这次玉衡的失踪让他突然受到自己的弱无能。他只会铸剑，只会像无苍蝇到找，最终还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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