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留柳盯着方佳云，神严肃，“那对你而言呢？也有难度吗？”

这一次方佳云很快回答，“对我而言还好，再说这个本来就是我要理的事。”

FN是方佳云负责对接的供应商，这个邮件本来就是方佳云要解决的事。不过抄送给了沈留柳，所以被沈留柳拿来测试刘静怡的工作能力。

得到了方佳云的回复后，沈留柳看着刘静怡说：“Eve，我刚才也说了，你觉得这个问题有难的地方，你可以请教其他同事，也可以来问我。Carly也说了，这个问题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题，你也可以请教她之后再给我你的解决方案。”

刘静怡不解：“我问了Carly再给你解决方案，跟Carly直接给你有什么区别？”

沈留柳沉声：“因为这是对你的测验，不是对Carly的测试。”

刘静怡心忍不住窃喜，：“你说话算话，我通过这个测验就是正式员工了？”

沈留柳，补充：“但要是你没有给一个让我满意的理方式，那只能遗憾地通知你，你的实习考不过，到时候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延你的实习期，另一个是直接劝退你。你希望我哪一个选择？”

照搬方佳云的答案就能留，怎么可能还需要考虑考不过的选择？

刘静怡像是看傻一样看了沈留柳，豪气地说：“如果我考不过，那我主动辞职。”

骄傲的人是这样的。

沈留柳对刘静怡的回复并不意外。她淡淡说：“好的，那你先去吧。”

看了半天戏认为沈留柳完全是在小题大的方佳云也一起离开，刚转过就听到沈留柳叫住了她。

“Carly，你留一，我有事要跟你说。”沈留柳说。

刚才脑海中有过的不好预此时又闪了来。

即便刚才沈留柳一直在说工作的事，但是方佳云就是有预，这一次沈留柳把她留要说的话，跟工作无关。

“砰”办公室门已经被去的刘静怡随手关上了。

沈留柳开始问的是：“方，工作上你都教了Eve一些什么？”

听着这个称呼，方佳云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些，微笑：“就是系统作和一些服装面料的知识。”

沈留柳了，：“其他也教了不少吧？”

方佳云嬉笑：“那要看哪方面了。”

沈留柳冷冷地指了一个事实：“譬如编造上司的八卦用来达到自我臆想的快。”

听到这话，方佳云的后背一沁了冷汗。

她是说了不少关于沈留柳的闲话。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的。

她也知沈留柳知她说的那些话。

她本也不怕沈留柳知她在编排后者的闲话。

她以为她不怕的。

这是第一次沈留柳正面跟她对谈关于她嘴碎的事。

她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原来她是有在惧怕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方佳云神闪躲，她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勇气跟沈留柳对视。

沈留柳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说：“方，你比我先公司，资历也比我，有些话我说来之后我知你心里会不舒服，所以很多时候，哪怕我不喜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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