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眉山的竹叶青，是我家乡的特产，师父给的，说想家了就喝这个。"

一个怯生生的男声从响了起来："林言哥哥？"

"有人在说话。"尹舟皱着眉托了托镜："听不清楚说什么……"说着把手指往嘴一竖了个噤声的手势，见林言犹豫，尹舟揪住他的领使劲往前一拽。老房隔音不好，隔着门板仿佛真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语速慢悠悠的，偶尔发一两声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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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立领T恤的蓝灰条纹，空气里一霉变的气味，不知为什么林言忽然想起看过的一叫的鬼片，暗的楼尽穿白衣的女人歪着脖，漆黑的发里两只黑窟窿似的睛，林言使劲摇摇想把脑里的幻想赶去，忍不住自嘲说自己果然病了，看什么都能想起鬼。

在学校见阿颜那副神神叨叨的样一直认为他在故玄虚，林言想，没想到真的跟通镇鬼之法的茅山派有些渊源。阿颜依旧穿着那古里古怪的蓝袍，端着两只茶杯走来，一俯熄了桌上的蜡烛，恭恭敬敬的把茶杯递给林言和尹舟。陶瓷杯是路边十元钱三只的便宜货，但茶却清香宜人。

门时尹舟还忍不住一个劲嘀咕神经病，跟着林言不不愿的走去，一两居室小房，陈设简陋但打扫的一尘不染，旧沙发前的茶几上着一白蜡烛，烛泪在桌面上凝成了一小团疙瘩。林言和尹舟坐来好奇的四观望，这里完全不像年轻人住的地方，空气中浮着淡淡的中药气，老式柜上摆着罗盘和桃木剑，墙上挂着一幅发黄的人画像，尹舟用型问林言这老谁啊，林言赶示意他闭嘴，轻声说这是陶弘景，茅山派教教派的创始人。

尹舟停步，指了指前面对林言说到了。只见走廊尽一扇简陋的门板门上歪歪斜斜刻着0023几个数字，林言刚要敲门，尹舟却冲他摆摆手，将耳朵伏在门板上。

没有声音，门后漆黑一片，门板微微晃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里回响，"吱悠--"

一只骨节瘦的手抓着门框，昏暗中闪一张苍白的脸。尹舟跟他打了个照面，瞪大了睛失声叫："我靠有鬼！"接着一连倒退了几步，后背撞在林言上，林言被他一吓，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也本能的往后撤退，左脚踩着右脚鞋尖，两人狼狈的摔成一团。

拉扯间门突然开了，尹舟失去平衡一往前冲了两步，扶着门框才站稳，尴尬的解释："嗨嗨，你好，你好，我以为没人来着。"

灯亮了，门站的人是那小士阿颜。

“像阿颜的声音，家里有客人？”林言压着嗓回，想了想觉得听脚不太德，便拉着尹舟一边往后退一边嘀咕：“别听了，让人看见以为咱俩贼呢。”

尹舟被初见时阿颜的威唬得够呛，喝了定定神："你不是有客人在么，怎么不开灯啊？刚才吓死我了。"

小士的表一变了，嗫嚅着说没有，尹舟挑着眉斜睨着他，小士被盯的无法，转从柜里捧一只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只有它们。"阿颜说。托盘里摆放的竟然是些神态各异的黄杨木雕，有人也有动，雕刻的栩栩如生，眉胡须、甚至衣褶都清晰可见。林言拿起一只仔细端详，惊讶的半天不上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