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婴儿也仰着小脑袋看她，只是那两排利齿还咬着孟启怀的不放。约莫是对庄警惕，它中咬得了些，正在开车的孟启怀也意识地嘶了一冷气，他毫无所觉地拍了拍，又接着开车，对于庄看他的视线有些奇怪，他笑了笑，问：“上次也是这样，我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对的地方可大了。

他的神隐隐间透着憔悴，显然被婴灵缠了一段日，大概这就是云鹤说过的，跟相久了就会气不足。

若是再不快送走跟着她的那只厉鬼，前的孟启怀就是她的场。

庄不再看他，开：“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大概吧……”孟启怀对于她这一个突然的问题并没有在意，他从后视镜看看她，奇怪地笑，“怎么会想问这个问题？”

“你右上的那家伙一直在吃你的，你没发现吗？”她的声线在安静的小车里响得奇，夜沉，衬一莫名的诡异。从后视镜对上庄带笑的面庞，孟启怀心一颤，不由得骨悚然，甚至于，他能够真切地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一撕咬着他的，细细碎碎的，原本小小的刺痛在她这句话来以后变得难以忍耐——这一段时间以来莫名的不适终于有了一个解释。

他颤了颤，收回了视线，咙有些涩，“你真的能……看到？不，那咬我的……是什么？”

庄弯着嘴角笑：“一个还没完全的婴儿。”

嗞啦——

一声刺耳的声后，她的车急急刹住了车，好在系了安全带。庄偏看向驾驶座上的人，即便是在夜里，他的脸依旧苍白得可怕。孟启怀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的双怔忡而又惊恐不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那挂在他上的东西跟孟启怀有什么关系不重要。

既然相信了她能见鬼，那她也可以问面一个问题了：“是不是你杀了周迭？”

“周……迭？”

孟启怀愣愣地回过神来，他缓缓转看向庄，瞳孔失焦，“你为什么这么问？”

庄偏看了看后座，周迭正坐在那里，面容平静。

即便是跟一个可能杀了他的人同一个空间，他也什么想法都没有，平静得……太奇了。

庄微敛了敛，看回孟启怀，语气淡然，“他就在这里。他死后成了厉鬼，只有找到杀他的那个人才能消除他的怨气。那么我再重复一遍，是不是你杀了周迭？”

孟启怀握着方向盘的手了，他沉沉：“不是我。”

他的表现可不是这么回事。

“我想我不能继续送你回去了。”咔嚓一声脆响，手边的车门锁开了。庄扬起眉梢，孟启怀不再看她一，只，“路上小心。”

他上的小家伙够他疼一段时间了。

庄也不急于这一时就得到答案，她轻笑了笑，打开车门车。与周迭一同站在路边，目送那辆车疾驰而去，很快在夜里不见了踪影。

她看向周迭，笑问：“你不想报仇？”

“那么你想吗？”

“当然。”孟启怀放她的位置有些偏，庄重新踏上这条的回家路，声音飘了周迭的耳朵里，“人鬼殊途，我还想要我的这条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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