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潭底的烂泥已经顺着屏障的破损去。

“无妨，我的灵鼎可以承载它们。”褚怀霜叹了气。

“她敌视师父，我只是稍稍教训她一。”游倾卓冷声，小拳攥。

对于这位突然现的族人，游倾卓并没有表惊喜，恰恰相反，她更多的绪是厌恶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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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打你姑姑”没说。

泷谧被揍得疼痛难忍，瞥见她来，只是虚弱地说了句“多谢”，未等褚怀霜伸手，她便闭双昏了过去。

私仇已报，游倾卓慢慢地冷静来，看着已经涸的潭，皱眉：“师父，不能直接倒回去，会漏到山的。”

吓了褚怀霜一大，摸上她的脉，才松了气，看来是小侣太重了。

“她有和我父亲一样的气息。”洗净，游倾卓边净化潭，边对褚怀霜，“她的确是我姑姑，但并不是纯粹的赤龙妖。”

“丹虺”是一喜在域生存的兽，上覆着赤鳞片，模样虽似蛇，却着一对二三寸的犄角，也不会像蛇那样吐信，反倒有几分似龙，只是无须无爪。

褚怀霜不擅布置幻术类的禁制，只好给倚淳真人发讯息，询问她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泷谧养伤。

褚怀霜回想泷谧瘦小的妖，恍然。

“倾卓知错了。”游倾卓脆地认了错，协助她一起止血时，目光却直直地盯着泷谧。

褚怀霜也不指望她会说实话，叹了气，给泷谧冲去满的泥，看清她上可见骨的伤，皱了皱眉，只能先为她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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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怀霜毕竟还是个医修，境界上也不弱于泷谧，闻言摇，化灵鼎为剑，御剑到潭底。

带泷谧上来后，褚怀霜发现游倾卓仍然沉着脸，觉得这两条龙之间应该有什么过节，将泷谧放，忍不住问：“倾卓，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

结果却被游倾卓提前拦住，“师父，她方才对您动了杀意，您不要动。”

她还未把灵鼎里的倒回潭中，游倾卓便泡在灵鼎里洗。倚淳真人送她的白衣红裳上有除尘咒，游倾卓洗浴前，它就自行将沾上衣服的泥给除去了。

这一世的小侣什么都好，就是戾气太重了。

游倾卓沉默一阵，“师父，我还记得赤龙族的一些法术，我可以先修一修这里的禁制吗？

“除非是死敌与邪修，以后不许再像这样伤人！”她警告游倾卓，“玄仁的门规不允许，我也不会允许。”

泷谧伤得太重，潭被搅得七八糟，设在潭底、用来控制屏障的禁制也损坏得不成样，这地方已经不适合藏匿或居住了。

褚怀霜刚联系完倚淳真人，闻言一愣，“不纯粹？莫非她是半妖？”

她并没有提上次咒的事，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褚怀霜隐约猜到一况——她的小侣，两世似乎只认游父游母为亲人。

游倾卓摇，“她应是赤龙与‘丹虺’的后代。方才师父应该也看清她的妖了，比起我，她的妖只有八分像赤龙。”

泷谧也在底现了人形，疼得挣不起来，便打算飞去为她疗伤。

若是此妖以后还敢给怀霜咒，她并不介意再犯一次错，让此妖再尝尝解咒以后持续整整三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