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捂着额，一脸疼的表。

——怎么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秋果盯着对话框自言自语。

她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等再睁开，就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脑袋面是绵绵的靠枕，上还被披上了一条毯。

她连忙拿手机，跟祢尔玉一打电话。

待写好总分，挂断电话，秋果盯着面前的纸张，良久都没有回

秋果摇，又打了个哈欠，“没、没事，我能得住。”

——你这是什么答案？

秋果手机，看去。

祢尔玉泡好了茶，给秋果倒上一小杯。

祢尔玉言又止，“那你在沙发上先休息一会儿吧。”

秋果支起，看了一时间，发现早就过十二了。

楚李白那边突然沉寂去。

秋果一想也是。

秋果的手一，手机脱手。

没一会儿，秋果就听到了成绩声。

秋果打了个哈欠，低声了声谢。

祢尔玉正神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小果？

只见手机聊天页面上，她发送了好几个无意义的符号，就好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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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啊~

——果果。

秋果“唔”的一声，捂住了鼻, 拿起了手机。

“那你刚刚在什么？”

秋果转过脸，去电脑那边查成绩。

她的面前则是盘坐在灰地毯上的祢尔玉。

她呼一滞，立刻找纸笔，记录来。

祢尔玉：“还可以电话查询，打电话吧。”

秋果：“……”

祢尔玉轻咳一声，摸着后脑勺，低，耳尖泛起一抹薄红。

——酒壮怂人胆，我是认真的。

结果，查询成绩的网站崩溃了，怎么刷新也刷新不来。

祢尔玉准备了两台电脑和秋果坐在沙发上，等待一过午夜十二就开始查分。

“你怎么不叫醒我查成绩？”

他还发了一张兔撒的图片。

——我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

——秋果。

楚李白又发了一个小兔跪地，耳朵怂怂垂。

就在秋果要把手机放的时候，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

秋果问他。

祢尔玉这时才渐渐回神，他迟疑地眨了一睛，唔，我没注意到，原来都已经十二了。

秋果捂着额说：“没办法了，等明天早上再试试吧。”

——恢复我啊。

她刚发去, 楚李白的回复便来了。

你该不会是一直盯着我看了这么久了吧？

她发现自己写分数的手都是在发颤的。

没想到用电脑查询崩溃，用手机查询倒是好用。

很快就到了考成绩的时候。

秋果无语地瞪着他。

他疯狂地发送信息，秋果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祢尔玉看着她说：“你如果困了不如先去睡一觉，到时间了，我会叫醒你的。”

——对不起。

一个问号。

她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秋果盯着那张图片好久，最终无可奈何地放了手。

秋果了，靠在沙发上，慢慢阖上了。

——你到底要知什么？

手机正好砸在了她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