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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将来，换着杯好，把绿推给他：“我这杯心事，你细品。”

还细品，陆俭明听得好笑，拿起来喝一，给结论：“不好喝。”

她话里藏着试探，可惜陆俭明没听懂，许鹿低喝一喜，大概嘴里苦过一遭的原因，只觉得也不太甜。

陆俭明对她那杯心事兴味索然，盯着窗外的街打发时间，许鹿喝两茶，想到两人之间的矛盾，声说：“我大学学习其实还行，是个小学霸，要是认认真真找工作，也是能到你们TS这公司当小白领的。”

陆俭明正思索怎么跟她提工作的事，没想到她也惦记着，先自己代了。

他放缓声音问：“那怎么没来？”

许鹿说：“大四那会儿，陈珍……就是我妈，她不好，有问题，了个手术，手术恢复慢，我不放心，就在家陪了好时间，错过了校招。”

“我爸妈想让我毕业回老家，但是老家就那么大地方，不是当老师就是考公务员，我都不喜。”

陆俭明问：“所以去了现在的公司？”

许鹿：“我有参加一些招聘会，但都是小公司们，其中一场KCS也在，我们老板亲自去现场招聘，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我。”

陆俭明一黑杠：“你演偶像剧呢？”

“是事业剧，”许鹿歪一笑，“反正他像个伯乐，我像块儿蒙尘的金，加KCS后，他教我多东西，虽然公司发展有些慢，但办公室氛围好，我们还有愿景，大家工作都积极的。”

陆俭明想起他们的愿景，无语半晌，问：“如果愿景达不成，你就一直当个轨调查员？”

他问得现实，许鹿却比较看得开：“总是要努力几年看看的，万一成了呢？不成也没关系，我反正没什么大志向，过得开心就行了。”

可能是生活环境过于无忧无虑，家里又一直惯着，陆俭明早发现许鹿确实有些知足常乐，凡事顺其自然，没有过的追求。这状态说不上不好，但她对开心的定义，是不是太宽泛了？

陆俭明问：“整天往乌烟瘴气的地方跑，你开心？”

就他知的，山沟、火锅店、酒吧，每一个听起来，陆俭明都没办法跟开心联系到一起。

“还行吧……”许鹿见陆俭明脸不好，她试图举例说明：“那次我查一个甲店老板娘轨，我去她店里指甲，她夫正好去找她，当时她在帘后面找卡，她夫以为她不在，过来撩我，老板娘在后面全听见了，后来帘一掀开，她夫脸都绿了！”

陆俭明沉着脸看她。

许鹿心里发：“不好笑么……”

陆俭明咬着牙说：“别人撩你，你觉得好笑？”

“这不是重吧……”许鹿对上他冰冷的目光，着说，“要不我换个角度说，其实这一行的人多，也正常的，不然你们这些总经理们，怎么能想查什么就能查到呢？不是老婆轨、私生鉴定，还是商业机密、人事关系，都离不开我们的艰苦奋斗——”

许鹿说到这里，话一顿。

陆俭明冷漠地等着她继续胡诌，许鹿却一拍脑门：“我想起件事来，本来想周一再告诉你的。”

她掏手机，解锁，开相册。

开视频之前，许鹿提醒：“你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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