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还是准的。”张秦倒是有自信，“而且上次的事我也看在里。”

“周老先生，你好。”姜芋也跟着打招呼。

“他和我爷爷有不错的，所以我们家和周家关系也一直好的。”张秦解释。

“你们来了。”

张秦虽然有疑问，但也没有多问了。

在他们离开以后，一盆六角大红的扭了扭，朵上的珠被甩开，不一会儿又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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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先生上打量了姜芋一番，才评价，“小伙年轻的，还真是后生可畏。”

“有灵也就是开得好了。”姜芋并不多说，继续往前走。

“周老先生的一大好就是茶。”张秦，“这每一盆的茶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选和培养的，品从名贵到普通都有，像是十八学士、六角大红、赤丹这些也了不少，我是不懂的，只会看看。”

大门开了，就有老佣人请他们去，但是车是不让的，只让停在外面。

这架势就像是旧时代的老爷作风。

姜芋和张秦来到周家的客厅，客厅里也是布置得古古香，那桌椅一看就知是经过至少几十年时间打磨的老家了，有一把太师椅引起了姜芋的注意——那把太师椅是老翅木的，扶手的纹是云龙的，椅脚用宝蓝的布细细包裹着，椅背是三段隔堂装饰，上段是浅雕祥云，中段是山纹路，段是镂空雕刻的如意纹，并镶嵌着上好的汉白玉——这把太师椅可不便宜啊，姜芋再次定了周老先生是有钱人的想法。

“你明白就好。”

退休的。”张秦看着姜芋说，“只要你把他委托的事办好，好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周老先生。”张秦先打招呼。

“请坐吧。”周老先生自己在那把太师椅上坐，然后对老佣人说，“去拿大红袍来。”

“周老先生客气了。”姜芋其实也看得

“开得好我能够理解，这有灵又是怎么解释的啊？”张秦不明白了。

“人家一个银行行，你一个黑，你们两个怎么扯上关系的？”姜芋说话确实是不这么客气的，好在，张秦听了他的话以后也只是脸僵了，倒也没有要和他计较的意思——

“看这些茶开得这么好这么有灵就知这个周老先生有多心思在它们上面了。”姜芋知，茶并不好，尤其是这么多不同品的茶。

“周老先生，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姜芋。”张秦向周老先生介绍。

“好多茶啊……”姜芋一那个院就被前几乎满院的茶给怔住了——这些茶全都栽在致的盆里，盆盆怒放——红、粉红、玫瑰红、紫、淡紫、黄、白、斑纹……让人缭。

听到声音，姜芋转，看到从侧厅来的老人，这老人一青的唐装，满鹤发，但却神矍铄，只是大概有心事的缘故，脸上并无笑意。

“你这两句话是不是顺序颠倒了？”姜芋凉凉地开。

“你就这么有把握我可以帮到他？”姜芋刚接到张秦的电话时，以为他自己有什么事要他帮忙，结果说是让他去帮别人的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