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非常不习惯。

两人洗漱完毕换了净衣服后，便一起了门。楼的时候还碰到了住隔的钱叔。钱叔跟他们打完招呼后也没有立即上楼回家，而是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两兄弟一起楼。

这几日，他总能听到从冷暗的房里传来的声，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两兄弟看着都是正直又帅气的小伙，怎么有一起看黄片儿的好呢？两兄弟一起看，不会害臊么？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猜不透哦……”钱叔摇摇，提着东西上了楼。

冷暗开着小电驴载着郝向明到了镇里，初六了，很多店开了，街上的人也多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新年的喜庆之，仿佛路的前方就一定会有好的新生活在等着。

他们最后停在了一家台球馆外。这台球馆开了有好几年了，因为装修前卫，台球的幌又非常酷，所以成了懋城追求时髦的年轻人最喜去的地方。

冷暗将小电驴停好后，对郝向明说：“会打台球么？会的话就陪我去两，省的你力过剩整天搞我哥没完。”

郝向明挑挑眉：“好啊。”

台球馆大，得有两百多平，四面墙开了几扇大窗通风透光，得净净的。球馆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张球桌，这些球桌总看上去都七八成新，看得球馆的老板了不少钱行维护。每个球桌上都吊着盏灯，晚上打球的时候也能看得清楚些。

这球馆外本是挂着未成年人禁止的牌的，但因为懋城是个小地方，理松散，所以这里面混了很多未成年的中学生，老板和服务生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的，反正只要能挣到到钱，也不闹事，中学生来几个又有什么不好的。

“我有空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打打球，和一起送外卖的朋友。”冷暗解释着，带着郝向明走到了柜台前。

柜台服务的小哥一看有两个冷暗，吓了一：“卧槽，冷哥，你被克隆了？”

“克隆个！”冷暗笑着回了一句。因为常来这里打球，他和这个柜台小哥是老熟人了，见面的时候就开两句玩笑。“这是我哥，来陪我过年的。”他说。

“原来是你哥啊！不是，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从没说过你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啊！”柜台小哥咋咋呼呼地边说边给冷暗开台登记，笔飞快。

“这不就给你介绍了嘛，咋这么八卦。”

柜台小哥将台卡给冷暗，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俩兄弟，说：“啧，仔细一看还是有些区别的，你比你哥矮，也比你哥瘦。”

冷暗接过台卡，笑着回了一句：“我再矮再瘦也能一敲死你，走啦，我打球去了。”

柜台小哥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影响我嗑瓜。”

冷暗笑着哼了一声，就领着郝向明去台卡上写的10号桌去了。

“他就是这样，嘴碎，人还是好的。”冷暗说。

郝向明早已是醋意翻腾了。来懋城陪了冷暗这么多天，虽然冷暗也不是没有笑过，但都是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苍白无力；而冷暗方才跟那个柜台小哥开玩笑时的笑，却是那么没心没肺，仿佛从未被什么东西烦扰过一般。

——这笑，曾经是独属于他郝向明一个人的啊。

“好的。”郝向明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