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你？”

“嗯。”

“是不是他持要和你在一起？”

“嗯。”

“要是你不见他他就跟你闹是不是？”

“嗯。”

“他说他你对不对？”

“嗯。”

“你们的那些事，那些照片和视频里的事，都是他主动的，他说他很喜对不对？”

“嗯。”

“但是那些事是不对的，是不是？”

“嗯。”

“他很过分对不对？”

“嗯。”

“你后悔了是不是？”

“嗯。”

“你听爸爸妈妈的话是不是？”

“嗯。”

“你想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听爸爸妈妈的话，当个好人对不对？”

“嗯。”

“你不想再这些让爸爸妈妈难过的事了对不对？”

“嗯。”

……

每一个问题，每一声“嗯”，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温乐一件事：他和郝向明之间所有的事都暴了，那些病态的，的，不为世俗所容的一切都暴了；而他哥，那个声声说他，要保护他的人，却跟自己的父母承认，自己后悔了，要当个好人了。